劉陽領著一位提著古樸木箱、老師傅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書記,忙了一天了,給您放鬆一下。這位是盲人按摩店的陳師傅,手法是祖傳的,特別正宗,只做正規理療。”
唐博川先是一愣,看著老師傅樸素的衣著和誠懇的面容,又瞥見劉陽眼裡那抹“您放心”的笑意,緊繃了一天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他心裡笑罵一句:“你小子……還真會來事。”便半推半就地坐到了沙發上。
陳師傅話不多,手法卻老道精準,力度透達筋膜。
沒過幾分鐘,唐博川便在酸爽痛快的按壓下忍不住舒坦地嘆了口氣,整個人陷進沙發裡。
一個小時後,老師傅拎著東西走了。
唐博川感覺整個人鬆快了不少,忍不住誇道:“舒坦啊~。師侄,這事辦得地道~。”
“師叔您辛苦,應該的。”劉陽坐在一旁,笑著給唐博川的茶杯續上熱水。
“咱們今天這第一步算是穩住了。明天再接再厲,以您的魄力和手腕,肯定能幹得比老師當初預想的還漂亮!”
“那是自然。”唐博川被這麼一捧,嘴角翹得老高,很是受用。
舒服間,他忽然想起什麼,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向劉陽:“對了,今天這套方案也是山子臨走前給你交代好的?”
“這倒不是。”劉陽搖搖頭,“老師把最難啃的骨頭解決了。剩下的這些,要是還等著老師手把手教,那我這學生當得也太失敗了。總不能白跟在老師身邊學那麼久。”
唐博川聽了,心裡又是一陣感慨。
能在突發事件後迅速本能般地做出如此係統、老練的應急反應。
劉陽對政務運作的理解和掌控力,已然超出了絕多數官員,簡直和山子有的一拼。
唐博川忍不住再次低聲笑嘆:“又特麼是個妖孽……”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那雙因舒適而微眯的眼睛陡然睜大,直勾勾地看向劉陽。
“等等……我怎麼感覺,你今天這一整套動作,這麼像山子寫的那本‘填坑指南’裡提過的套路呢?”
唐博川越想越覺得神似,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劉陽心裡一驚,但反應極快,立刻叫起了“撞天屈”。
“哪有啊~師叔,冤枉啊~。”
“這完全是出於對工作的高度負責,對安江大局的深刻關懷,和那本指南絕對沒有半點關係。”
“真的?”唐博川將信將疑。
“真的~”劉陽無比誠懇。
唐博川又琢磨了一下,好像和指南是不一樣哈。
但他總覺得,這個場景有點似曾相識呢。
看著唐博川陷入思索,劉陽悄悄扭過頭,吐了吐舌頭。
”。的用好真還……南指的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