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成績尚可,大多數幹部經歷了最初的牴觸後,漸漸被高強度的課程拖入了狀態,結業考核算是順利過關。
但總有那麼一些人,自以為資歷老、根基深的老人,直接徹底擺爛。
這些人也不搞什麼小動作,考試不及格也無所謂,補考自然也不可能過。
考核不及格的名單,比預期的要刺眼些。
上面有幾個名字,甚至是某些關鍵部門的中層骨幹,平日裡也算個“人物”。
沈朗將那份不及格名單和附帶的考勤記錄、課堂表現評價反覆看了兩遍後,叫來了秘書。
“請李主任過來一趟。”
第二天上午,黨工委會議在五樓召開。
會議的主要議題便是審議此次作風培訓的最終結果,並決定對不合格人員的處理意見。
會議氣氛有些沉抑。
組織部門負責人唸完不及格名單及具體情況後,會議室裡出現了短暫的低聲議論。
尤其是副書記吳仲才和常務副主任江群,兩人若有若無地瞟向沈朗和李仕山。
沈朗等了一會兒,見所有人討論的差不多後,將手裡鋼筆往桌上一放,“咔”的一聲輕響,議論聲立刻消失。
“情況就是這樣,大家有什麼意見現在可以說了。”沈朗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肅殺之氣。
其他委員面面相覷,沒有一人願意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的,會議室安靜的有點讓人窒息。
李仕山也沒開口,這是之前沈朗交代的。
今天的會,他不要出這個頭。
沈朗等了幾分鐘,見沒人說話,於是說道:“既然大家沒有意見,那我就來說說。”
“這次培訓開班動員會上,我說過什麼?培訓不是度假,考場即是戰場,成績關係去留。”
沈朗拿起那份名單晃了晃,“看來,有些同志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以為資格老,就可以躺在功勞簿上?以為有點背景,就能超然於規矩之外?或者乾脆覺得,法不責眾,組織不敢動真格?”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委員,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我這裡,沒有什麼下不為例這個說法。”
“開發區要破局,要發展,首先就要有一支令行禁止、能打硬仗的隊伍。”
“連最簡單的學習紀律都不能遵守,連最基本的能力底線都無法達到,留之何用?”
這話一齣,眾人知道沈朗這是要“殺人”了~
只見,沈朗只是沉吟了幾秒,便下達了明確的指令。
“組織部、紀工委按照幹部管理許可權和紀律條例,從嚴、從速提出處理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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