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吐出一個字：“說。”
“那就是讓孫焱直接訊問吳國平，用這組號碼突破他的心理防線。”
秦燦又一個停頓，說出缺點：“當然，這也有風險的。如果吳國平扛住了，心理防線沒崩潰，孫焱只能放人。到時候打草驚蛇，反而壞事。”
“嗯~考慮得很周全。”李仕山微微點頭。
李仕山明白秦燦的意思。
最完美的方案當然是既能知道跟吳國平聯絡的人是誰，又不讓對方有任何警覺。
既拿到證據，又不打草驚蛇。
但這兩個條件擺在一起，幾乎是個死結。
要定位就得打電話，打電話就可能暴露意圖，暴露意圖就可能前功盡棄。
要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確認對方的身份，這本身就是個悖論。
李仕山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後，笑了。
這個笑容，秦燦很熟悉，主任看來是有辦法了。
他立馬問道：“主任你有法子了？”
李仕山笑道：“我們為什麼要擔心對方起疑心呢？”
秦燦和趙剛同時愣了一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同時把目光轉回李仕山身上。
李仕山調整了一下坐姿，帶著引導式的提問：“你們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對方起了疑心，除了棄用號碼，還會怎麼做？”
趙剛反應快，脫口而出：“殺人滅口~”
“額~”李仕山和秦燦同時愣了下，表情有些奇怪。
秦燦哭笑不得的說道：“趙哥，應該不會這麼激烈的，也就幾百萬的案子，不至於出人命。”
“是嘛~我以為這些人都心狠手辣呢。”趙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秦燦則是順著李仕山的思路，往下說道：“對方無非就是兩個選擇。”
“第一，那就是徹底斷絕和吳國平的聯絡。”
“如此一來，我們只要刺激一下吳國平，吳國平在發現聯絡不上對方，就會以為自己被拋棄了。”
“那麼他要麼直接去尋找聯絡人，要麼就是自首。”
“不過，在我看來，這個選擇很低。”
趙剛聽得很感興趣，追問道：“那第二個呢？”
秦燦說道：“那就是在換一個方式聯絡到吳國平，想辦法安撫住他，或者給錢讓他閉嘴，或者安排他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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