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陌生的燕京投資公司,忽然在收盤前二十分鐘,不計成本地掃貨華盛的股票。
出手精準、手法隱蔽、資金雄厚,這絕不是簡單的投資,而是赤裸裸的挑釁,是明目張膽地碰沈家的蛋糕!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大膽,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挑釁沈家的權威!
“繼續查!”沈從深猛地將手裡的雪茄掐滅在菸灰缸裡,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菸灰缸捏碎。
“挖地三尺也要查,明天開盤之前,我要知道這家燕山資本的所有資訊,背後是誰在操控,資金到底來自哪裡!”
“是,沈總!”秘書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停留,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秘書離開,沈從深下意識地拿起桌上的手機,翻到沈從厚的號碼。
按理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是要和大哥說的。
可沈從深的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停了幾秒,又放了下來。
他是沈家老三,當代的沈萬三,怎麼能讓大哥看到他這般慌亂、狼狽的樣子?
他不想讓大哥知道,自己被一個毛頭小子拿捏住了。
更不想讓大哥覺得,他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可他也沒法否認,自己確實慌了。
對方的出手太突然、太精準,資金實力也是未知數。
他現在摸不清對方的底細,更不知道對方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動作。
沈從深拿起雪茄又狠狠地抽了幾口後,起身向屋外走去。
會客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坐在沙發上正低頭髮著簡訊的李仕山,慢悠悠地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呦~你回來了。”
這句話,落在沈從深的耳朵裡,無疑是赤裸裸的嘲諷。
已經不用猜了,肯定是這小赤佬乾的。
這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積壓的所有怒火。
他幾步就衝到李仕山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咬牙切齒地問道:“是不是你乾的?!”
李仕山從容不迫地將手機放在一邊,臉上的笑意不變,甚至還輕輕挑了挑眉。
“你這話我可就不明白了,我幹什麼了?”
“少在這兒裝蒜!”沈從深死死死盯著李仕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質問道,“我們華盛集團的股票,是不是你搞得鬼?是不是你派人在背後大量收購?”
“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我這是幫你抬高股價,這不是好事嗎?”
李仕山從容地拿起茶几上的利群,抽出一支,還在桌面敲了幾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說不定,明天一開盤,會有更多人瘋搶華盛的股票,到時候,貴集團的股價還能再創新高,你也能賺得盆滿缽滿,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