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川和李仕山走向了沈少元,出於禮節,肯定是要去打招呼的。
沈少元一看見李仕山,眼睛就亮了,從人堆裡跨出一步,主動伸出手來,笑容堆得很足。
“仕山兄,久仰大名!我大伯對您可是讚不絕口,今天可算見到真人了,您比照片上年輕多了。”
這麼多人面前,如此親近的稱呼讓李仕山心裡很是不適,可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李仕山握住了他的手,笑著點了點頭:“沈少客氣了。沈先生抬愛,我不值一提。”
“您太謙虛了。”沈少元抓著李仕山的手又使勁搖了兩下才鬆開,然後轉向唐博川,“博川兄,你今天穿這身~很有特色。”
唐博川挺了挺胸,讓那四個翠綠色的大字更加醒目:“安江茶葉,好山好水出好茶,要來幾噸不。”
“幾.....幾噸?”沈少元遲疑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啊~沈家,家大業大,照顧一下我們窮地方嘛。”唐博川說得那叫一個利索。
“哈哈~”沈少元嘴角抽了抽,然後打起哈哈來,“博川兄真會開玩笑。”
李仕山見唐博川還要說話,連忙搶先一步說道:“你們聊,我們去那邊打個招呼。”就趕緊把老唐拉了出來。
老唐一邊走還一邊抱怨,“你拉我做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行了,別丟人了。”李仕山瞪了老唐一眼,知道他的小九九。
他對沈朗的恨意,轉嫁到了沈家頭上。
可今天這個場合,肯定不能撕破臉。
搞得大家太難堪,對誰都沒有好處。
兩人走到那言坐著的沙發旁邊,那言已經把旁邊的位置騰出來了。
兩人坐下後,立馬就有兩個服務員端著酒水過來,唐博川剛想拿起一杯威士忌就被李仕山拍掉了,換成了香檳。
唐博川還有些小情緒,結果又被李仕山瞪了一眼,這才作罷。
那言忍著笑,說道:“我一猜小唐就會帶你來。”
李仕山也端起一杯香檳,說道:“你也是為私募來的?”
那言點了點頭,“去年家裡在股市上虧了不少,老爺子讓我過來看看。”
他說得輕鬆,但李仕山聽出了弦外之音,能讓那言說虧,那肯定數目也不小。
那言隨後又說道:“這個私募,說年化到十個點以上。”
“十個點?”李仕山眉毛挑了一下,這個回報率要是放到今年之後,並不是很誇張。
可是去年不一樣,也就是2011年,A股熊冠全球,上證指數全年跌了超過二十個點,深成指跌幅更深,兩市市值蒸發了將近六萬億,八成股民都在虧錢。
李仕山可以肯定,在座這些世家肯定有不少也虧了錢,手裡的資金找不到出口,
沈家有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今年會迎來牛市,南鴻的基金給出的預期年化收益率,遠遠高於市面上任何一款正規理財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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