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源一併沒有懷疑蕭婉瑜來此的目的,還真以為對方是好奇這使臣長什麼樣子所以才來這裡看看熱鬧。
旋即的,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蕭婉瑜的身上,對於蕭婉瑜說支援秦衍這件事,他很明顯的表現出來了一抹不悅。
“是,我說,我支援秦衍。”
蕭婉瑜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答,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在他看來,這也無需多考慮,自己本來就站秦衍。更何況,這件事在她的眼中,秦衍本來就更為合理。
“公主,你一個女孩子家懂什麼,這裡面的事情問題涉及到大鳳的國本與安危,根本不是你所看到的那麼簡單,公主還是推到城口上去吧,此事就別過問了。”
一聽蕭婉瑜如此堅定的要站隊秦衍,這可把紀源一給氣壞了。當下的臉色也略顯一絲的難看,以往那種在蕭婉瑜面前的優越感也瞬間就回到了臉上。對著蕭婉瑜說道,表示讓蕭婉瑜不要過問此事,甚至於言語裡多有對於對方是個女子不懂政治的看低。
說實話,以往的時候,紀源一在蕭婉瑜的面前就是有著一份優越感的。別看蕭婉瑜是一個公主,但其才情卻遠輸給其姑姑晉陽長公主,這也是為什麼蕭婉瑜會對紀源一一開始的時候抱有一份濾鏡的原因。
因為自己的才情不夠,所以對之前的大鳳第一才子紀源一才會如此的傾慕。而紀源一也是知曉這一點的,所以以往的時候與蕭婉瑜相處那會,總是表現出自己的能力遠在蕭婉瑜之上的感覺,時不時的就表現出一些自己的才學能力來懾服蕭婉瑜。
雖然眼下格局變了,因為秦衍的出現,明顯蕭婉瑜對於紀源一的濾鏡已經所剩無幾。但紀源一卻還是會不經意的就保持著這一份習慣,就好比眼前這件事吧。
在紀源一的內心想法就是覺得蕭婉瑜一個愚蠢的公主,什麼都不懂還在這裡摻和,簡直是可笑至極。在他眼裡的蕭婉瑜,就只是一個不學無術刁蠻任性的愚蠢公主,當個花瓶也就夠了,至於其他的,她根本不夠格。
加之,蕭婉瑜支援的還是自己的死對頭秦衍,紀源一內心就更不爽了,自然也就沒有考慮太多,直言不諱的把自己內心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你……”
蕭婉瑜也沒有想到,紀源一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接如此的說自己,就算她不是很聰明,但也聽出了對方話裡的意思,這擺明了是在諷刺自己不懂國家大局。
瞬間的,蕭婉瑜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怒目瞪著對方,眼神里更是充斥著一抹不悅。
“哼,你懂國家大事,卻寧可看著國體受辱卻置若罔聞選擇什麼都不做,這就是你所謂的國本安危?”
眼見於此,沒想到蕭綽這會卻站了出來替蕭婉瑜出頭說道。
蕭綽用一種輕蔑的目光看向了紀源一,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紀源一道。明顯紀源一方才的話雖然說的是蕭婉瑜,但也間接的得罪了同樣身為女人的蕭綽。
蕭綽與蕭婉瑜雖然是情敵關係,但眼下的事情與情愛無關,蕭綽還是很公私分明的,也因此的她才會那麼做。
“我……”
紀源一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會讓蕭婉瑜與蕭綽那麼大反應,瞬間的,他有些大汗淋漓了起來。特別是注意到蕭婉瑜看向自己的目光變得十分的憤怒的時候,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是真惹蕭婉瑜生氣了。
一瞬間的,紀源一大汗淋漓,本來蕭婉瑜最近對他的態度就顯得十分的冷淡,近乎于都屬於不搭理的那種了,只是表面上還維持著一份客氣。這要是在觸怒對方,那他不敢想,蕭婉瑜到底會如何對待他。
“不是的,兩位公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聞言,紀源一立馬的想要解釋什麼,可卻被蕭綽直接打斷。
“哼,你不同解釋。大敵當前,此番吐蕃與草原人遣使來京本就意圖不明,你們還唯唯諾諾的,表現出一副懼怕的模樣來。人家都已經騎到我們的脖子上拉屎拉尿了,你們卻還無動於衷想要維持什麼可惜的關係。他們那麼做,就壓根沒有將我們大鳳放在眼中。”
“若放縱他們不管,他們只會覺得我大鳳外強中乾,對他們產生了恐懼,他們不但不會為此而收殮自己的氣焰,反之,還會變本加厲,甚至於覺得我們大鳳軟弱可欺,根本不足為慮。”
“如此一來,他們反而會更加的肆無忌憚,甚至於直接發動戰爭,因為他們會覺得,眼下我們大鳳根本不敢與他們爭鋒,這或許才是他們無視我們的規則,直接踐踏我們尊嚴的目的。”
“而你們居然還表現出一副息事寧人的樣子,簡直是可笑至極。”
蕭綽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劈頭蓋臉的就對著他們臭罵了過去。一番話,有理有據,說的在場之人的臉色都瞬間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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