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瑀這段日子可謂是十分的低調,自從將紀家父子解決之後就再也沒有真正的露過面了。而是選擇了讓自己的人全部都靜默,因為他很清楚眼下的處境與風險,這情況說不好聽的就是十分的危險的一件事。
稍有不慎的情況下,那都會面臨恐怖的下場,他不傻,也不蠢,當然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所以,他選擇了沉默應對,不讓問題變得更加的敏銳。
同時,他也知道,蕭元武肯定不會選擇什麼都不說的不做的。因此,他的人必然都在追查這件事情,如果自己太過於冒尖,以至於最終事情敗露的話,那麼對於他本身來說也是相當可怕的一件事。
所以說,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要沉默應對這些問題的。不讓事情變得愈發的難做,否則的話,那麼問題就將變得越來越困難,這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也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
但他也清楚,自己沉默,不代表著事情就不會發生與轉動起來,就拿秦衍來說吧,秦衍一日不消停,他內心的恐懼就不會消散的。就像現在一樣,秦衍忽然的消失幾天,他的內心的恐懼就會加深一些,他會害怕,會覺得秦衍是不是去調查什麼了,這讓他內心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
所以說,秦衍的消失,讓他內心無比的不安,讓他心生恐懼,內心充斥著一抹巨大的心理壓力。他會去想,秦衍到底去做什麼了。
“陛下到!”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蕭元武來到了大殿之上。
“拜見陛下!”
群臣叩拜,蕭元武看著朝堂上的眾人,微微的頷首。目光看了一眼原本秦衍的位置,見到那裡空空如也,蕭元武內心也是有些感慨的。很顯然的,秦衍的不在,讓他多少內心也有些不適應。
“陛下,敢問晉國公去了何處,此間尚書檯有許多的事物要稟報給晉國公,但晉國公已經多日未上朝,這些奏章擠壓在尚書檯無人處理。”
一個官員出列,對著蕭元武問道。
這名官員是蕭瑀的人,他是故意那麼問的,為的就是知道秦衍眼下去了何處去做什麼了。蕭瑀內心多少有些惴惴不安,想要探聽秦衍的去處,但他自己卻不敢問,只能夠透過旁人來旁敲側擊的打聽秦衍的去處。
“秦衍去替朕辦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尚書檯的事情,這樣吧,暫時先交給楚王蕭瑀去處理,那些交往尚書的奏章,先由楚王處理,處理之後,再交給朕審閱。”
蕭元武聞言,十分的平靜,然後對著眾人宣佈說道。表示秦衍的任務,暫時先交給蕭瑀處理。至於說秦衍的下落,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籠統的表示秦衍替他去處理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是,父皇!”
聽到蕭元武的話,蕭瑀立馬的站出來說道,雖然表情看不出什麼變化,但已經可以看出來了,蕭瑀內心十分的激動啊。
原本,蕭瑀還在擔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以至於有些不安,內心更是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害怕。但忽然的,事情就發生了變化了。蕭元武竟是直接將尚書檯的工作交給了他了,要知道,尚書檯的工作,一般而言只有尚書省的人才能夠做。
而作為皇子,想要去接觸那些的話,起碼得是儲君太子才有可能。但眼下,蕭元武直接把尚書檯的工作交給了他了,頓時的令蕭瑀感覺到了一陣的狂喜啊。
他明白,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好訊息啊。不管蕭元武是出於什麼目的,但目前來說,這都是一個好訊息。
“喏!”
而朝臣們聽到這個,臉上的表情也是不一樣的。那些不屬於楚王黨羽的人聽到這個,臉色自然是不太好看的,畢竟,雖然說這個任命只是暫時的,但多少也有些膈應人,讓人內心不由的猜測,是不是蕭元武內心有什麼想法了,所以才讓蕭瑀暫時處理尚書檯的事情。
至於說楚王黨的人,則完全是另外的一個表情。他們內心十分的激動,感覺看到了什麼好的希望一樣,一個個的神色興奮,顯然就像是碰到了什麼天大的喜訊一樣。要知道,尚書檯的事情,只有太子才能夠接觸啊,而眼下楚王居然就能夠暫代處理了,這是不是在釋放什麼積極的訊號呢?
不管怎麼樣,忽然的變故無疑是讓幾家歡喜幾家愁的。開心的自然是十分的開心,擔心的也十分的擔心,很明顯的,形成了一個比較鮮明的對比。
“恭喜楚王殿下,殿下,陛下將尚書檯的事情交給殿下,乃是陛下對於殿下極為的信任啊。要知道,尚書檯的工作,除了尚書省的人以外,只有未來的儲君太子才有資格接觸,可眼下,陛下卻如此信任的將這件事交給了殿下,分明內心對於殿下是極為的信任的,實屬可喜可賀啊。”
“不錯,殿下,看來陛下對於殿下十分的滿意,否則的話也不會將如此大的重任交託給殿下您的,殿下在陛下的心目中的地位顯然越來越高了。”
“是啊,說不得陛下已經在內心將殿下視為儲君了,這是對於殿下的一次考驗,殿下切切不可辜負了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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