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就不要張嘴亂說,按照我說的辦就行了。”
“好吧,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打什麼電話?連夜開車去!我安排老吳送你去!”
連自己的司機老吳都用上了,看來老爸這事情確實不小。金承澤想到這裡,也就沒敢再犟嘴,連忙答應下來。
年初七一大早,李懷節正在市委餐廳吃著早餐呢,就看到金承澤頂著一對熊貓眼,晃了過來。
看著他眼睛裡的血絲,李懷節估計,他這是一個晚上都沒睡。
“我說,你這是連夜趕過來的?”
“嗯咯!哥,給來碗牛肉粉,我可是饞這一口!”
李懷節示意向謹言去安排,看到桌上沒人了,金承澤這才開口說道:“哥,我爸讓我趕過來問你,‘省委近期有個重大會議,他都瞭解點什麼’。”
李懷節的反應很快,一個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連夜讓自己的兒子驅車好幾百公里,親自來問這個問題,肯定涉及到保密條款。
他李懷節的級別擺在這裡,一個副廳級領導幹部,在副部級的領導面前,又有什麼大秘密呢?
那麼,和自己有關,又和省委有關的保密事項,肯定是國家紀委的事了。
也就是說,國家紀委領導準備前來衡北省列席生活會的事情,已經傳達到了衡北省委辦公廳。
動作真快啊!
難怪金秘書長著急了,會議籌備是他的本職工作。如果沒辦好這次生活會,在高層眼裡是一個減分項。
那麼,問題來了,金逸賢的這個忙,自己要不要幫?
考慮到金逸賢和褚峻峰兩人在政治上,是一種很確定、很官方的深度繫結關係;
考慮到國家紀委這次來衡北省委列席生活會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整頓衡北省委的班子團結問題,李懷節有些猶豫。
私交上,自己真應該幫金逸賢這個忙,畢竟他對自己真不薄,可謂盡心盡力。
公務上,自己這個省委委員也有一定義務協助他,辦好這次生活會。
那麼,在不違反保密規定的同時,完全可以幫他一次。
至於他和褚書記的政治同盟關係,還是不要考慮這些,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話又說回來,褚書記要真拿自己來祭旗立威,自己也沒有必要恨上金逸賢,那才是公私不分,拎不清。
“你等一下,我問問!”
李懷節起身,找到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撥通了岳父許樂平的手機。
“爸,是我,懷節啊!您吃了嗎?”
“早就吃過了,快到單位了,怎麼啦?”
“嗯,省委秘書長金逸賢,就是對我一直比較關照的這位,昨晚安排他兒子連夜趕來紅星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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