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快步上樓梯，緊張得心臟撲通撲通跳。
“順子啊！兄弟我，為了你上到上下火海，連沈閻王的人都拿，你回去不給我燉肘子，殺雞吃，我們兄弟白做。”
“別嘀咕了。”
紋身男開啟門，朝著長廊看去，衝高個子揮手。
“快點，沒人，沒護士。”
“怎麼會沒有人，好奇怪，不應該沒人，這可是精神病院一樓，居然沒人。”
安靜的可怕，他抹一把冷汗，“不會等著我們吧。”
他不由得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往外走。
高個子咬牙切齒，哼哧出氣，“老大，重死了，幫我。”
“別吵，快點走，回去給你燉肘子吃。”紋身男臉警惕張望。
於此同時，電梯的糰子，氣鼓鼓撅起小嘴。
汪汪趴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甩著尾巴。
“彆氣，等會就有人來救我們。”
季清淵抱起糰子，“我最喜歡給撅著嘴的小孩打針了。”
小身子抖了三抖，小奶音哼唧一下。
小嘴巴緊閉著，小眼神都清澈不少。
“你啊！”顧辛戳一下小屁股，“小小年紀，就知道看菜下碟子了，長大後不得上天去。”
季清淵推推金絲眼鏡，“說法錯誤，這個年紀的小孩懂得看眼色，偏早熟。”
“準確來說，伊伊膽子小。”
小糰子趴在季清淵肩膀上，一回頭，哥哥用可憐的眼神瞧她。
發生什麼了咩？
“伊伊，哥哥對不起你。”顧辛抄起糰子，嘬了三口。
“哥哥對不起你。”
季清淵微勾唇角，“逗你玩的。”
顧辛抹一把心酸淚，“我想起剛見到伊伊時，她小小的，膽子小。”
乒呤乓啷，外面傳來聲響。
電梯門緩緩開了，顧秉修大步進來，抱起糰子，左看看右看看。
連腳腳也摸了摸，鬆口氣，“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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