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糰子撅著屁屁，“噗，噗，噗。”
顧習顧辛心如止水，“好了，噗也沒用，睡覺覺。”
“不，不。”小糰子打滾，不要咩，玩玩咩。
“生氣也沒用，你看看哥哥的黑眼圈，明天還有課，磨人的小生氣包。”
顧習抱起糰子，披件外套，“我下午的課，你睡吧，六點我爸醒。”
“謝謝哥。”顧辛倒頭就睡。
一團一汪興奮站門口，顧習打著哈欠，困的不行。
天都沒亮。
汪汪趴下，糰子坐狼背上，“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團一汪哼歌，汪汪之歌。
顧習坐在凳子上感慨，“幸虧我們家不是樓房，不然高低被投訴。”
他瞅一眼糰子，唉，磨人的小生氣包。
客廳的燈亮堂，顧秉修走下樓，他靜靜看糰子唱歌，顧習一直打哈欠。
客廳迴盪著汪汪汪的聲音，奶音夾雜著狼音。
他走到糰子身後，抱起她，“顧習，你去睡吧。”
“好。”顧習快速上樓。
糰子嗅嗅，酒酒味的哥哥。
她抱住顧秉修的腰，“哥哥，困困。”
“好，我們睡覺。”
小糰子認為酒酒等於睡覺覺，肖姝說過，喝酒要睡覺，小寶寶不能喝酒。
上了床後，糰子不鬧，就戳著狼肚子玩。
顧秉修抱住糰子的肚肚，“伊伊，你想姐姐嗎？”
姐姐？糰子一時想不起來，她有很多姐姐，見過好多人。
小奶音沒回，顧秉修蹭蹭她的小腦袋，“哥哥想，但不能見。”
小糰子聽不懂，緊緊抱緊他，一股奶味撲面而來，“哥哥，哥哥。”
小腳踩在他胸口，蹬了蹬，借力往上撲，直接抱住他的脖子，“哥哥。”
小奶音哼唧兩下，抱住狼背呼呼大睡。
一人一團睡到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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