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第一次單獨帶娃，還是帶小寶寶。
他看著在床上爬來爬去的小寶寶，又看看一旁寵溺的狗。
我居然能在一隻狗臉上看出寵溺來。
他還會給小小姐哄睡，哄睡就算了，還會唱歌。
什麼汪汪汪，我的天。
小糰子停住腳步，盯著周以。
“小小姐，您有什麼想法嗎？”
“我訂了室內兒童樂園的票，您可以放心玩。”
小糰子咬著手手，招招手。
周以湊過去，“嗷嗚。”糰子咬一口。
“小小姐，不可以咬人。”
糰子皺眉，不理解。
“叮鈴鈴。”
周以接過電話。
“接影片，我看妹妹。”
“好。”
糰子衝手機揮手，“哥哥。”
“伊伊，小沒良心的，一個人去那麼遠，不想哥哥。”
顧辛哼一聲，“哥哥上課的功夫，你就坐飛機跑了，哼。”
小糰子招招手，周以又湊過去。
她嗷嗚一口。
“顧伊伊，你要死啊！不許咬人。”
糰子滿意點頭。
周以嘴角抽抽，“小小姐的愛好挺特別的，喜歡捱罵嗎？”
小糰子癱在床上，“哇哇哇，哇哇哇，果果。”
顧辛：“.....”
“你故意的是不是？一天到晚吃果果，我看你是個笨果果。”
“哼。”小糰子撐著汪汪肚子站起，舉起小拳頭，“伊伊衝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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