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你不喜歡我不許吃我的糖。”
小糰子抱緊棍子，用小腳推知南的胸口，“伊伊噠。”
她鼓起小嘴，“都是伊伊噠。”
“我的，我的，你是壞妹妹。”
小糰子呲牙，“好伊伊咩。”
“知北，還不幫我。”
“汪汪汪，汪汪汪。”又是一陣汪聲。
糰子眨巴眼睛，衝知北說，“哥哥，幫伊伊咩。”
知北瞬間變換方向，使勁一扯，把糖果放糰子手上，“伊伊噠。”
“嗯咩。”小糰子點點頭。
“知北，我是你哥，你居然背叛我。”
小糰子繼續舔糖果，好吃咩。
她這次握的特別緊，生怕別人搶走。
顧習顧辛坐在地毯上，兩人靠著牆玩手機，只是瞥一眼。
小孩子打架，只要不太過分，不插手。
知南大喊，“我不要你當我弟弟了，我討厭你。”
知北哼一聲，“我才不要你當我哥哥，我有妹妹了。”
“妹妹，你是不是最喜歡我？”
知北傲嬌抬頭。
“妹妹？”
他環顧一圈，沒看到人。
“妹妹不見了。”
顧習抬手指樓梯。
知北看去，汪汪揹著糰子飛快往樓梯跑，小糰子牢牢攥住棒棒糖。
“妹妹，等等我。”知北追過去。
知南也跟著去，“我也要去。”
顧習顧辛對視一眼，拎著三雙鞋子追。
樓上走廊盡頭的雜物間內，伊伊悄咪咪的拉開門縫，哥哥們沒發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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