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吃完捏。”小奶團倒著碗。
“哇塞，好厲害。”
顧習的手機響了，是陌生電話，他不接。
連續七八個，他接下，“有什麼事？”
“快，快點讓伊伊接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好急促還帶著一絲絕望。
小奶團湊過去臉臉去，“怎麼捏？”
“伊伊，你有什麼樣的金子？”
“伊伊有兔兔，有狼狼，好多種捏，還有好多錢錢，卡捏。”
“噢，你只有一根金子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變遠，“好了，妹妹說，她有一根，你們別哭了，等會就去買。”
顧習這會子聽懂了，兩個小孩鬧著要金子。
“沒事了，掛了。”
小奶團嘬一口奶，“出發，出出玩捏。”
“伊伊，剛剛哥發信息說，帶你去看看幼兒園。”
“好捏，寶寶要交朋友。”
小奶團轉頭看，“汪汪捏，寶寶不能沒有汪汪。”
小奶團顯得急促，顧習從廚房拉出汪汪，“這裡，這裡，它吃肉呢。”
汪汪嘴裡還嚼著肉，該死的人類，扯本狼王耳朵。
“嗯嗯。”
小奶團撲過去，“走捏，去看幼兒園，寶寶樂園說，要多交朋友捏。”
汪汪嚥下肉，點點頭。
它指指裡面，小奶團走進去，使勁抱起大盆。
“別動，哥哥來。”顧習抱起盆。
“伊伊牽著汪汪的尾巴。”
小奶團乖乖牽著汪汪灰色尾巴，“汪汪，你也要陪著寶寶。”
“汪汪汪。”
好，放心。
小奶團邁著小碎步，轉頭問，“寶寶沒有交到朋友，不想去，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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