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小奶團瞬間變臉，“哼，壞蛋爸爸，只知道騙小孩。”
封晟拍手，“小朋友，給爺爺抱抱。”
小奶團轉頭看一眼，有點兇捏。
她轉回頭，“不要捏，兇兇的，寶寶害怕。”
沈肆年溫和解釋，“剛剛令公子當著伊伊的面打暈令千金，給伊伊嚇到了。”
“噢，難怪，我和封厲長得很像，嚇到伊伊了。”
“來，老李啊！把我剛買的手錶拿過來。”
“是，先生。”
管家開啟盒子，封晟放奶團手裡，“留著玩，不值錢的小玩意。”
“當作見面禮。”
小奶團奶聲奶氣說，“謝謝，寶寶開心。”
“噢，你真可愛。”
小奶團捧著手錶，放進兜兜裡，從兜兜掏出糖果。
“給你捏，小寶寶的回禮。”
“謝謝。”封晟接下。
“你女兒不怕生，說話也流利，不像是才兩歲多。”
小奶團驕傲說，“寶寶還會念書寫字，還會說英語呢。”
“這麼厲害啊！”
“當然啦，老師說過，像寶寶這種專注力高的小孩，一萬個都找不出來一個捏。”
小奶團越說越多，她很驕傲，“哥哥說，伊伊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寶寶，沒有之一喲。”
“還有還有，寶寶超級棒，會自己穿衣服，還會刷牙牙。”
封晟耐心聽著，同樣也觀察沈肆年，孩子教的不錯。
“爸爸，你說是不是？”
“當然啦，伊伊寶貝，你是最厲害的寶寶。”
“對捏，爺爺，你說是不是？”
封晟故意逗弄，“不是，我覺得有比伊伊更厲害的人。”
小奶團思考一會說，“有捏，但寶寶不承認他比我厲害捏，那寶寶就是最厲害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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