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廳。
小奶團捧著奶瓶嘬一口，坐在她身邊的汪汪，一直汪汪。
小奶團氣呼呼說，“壞蛋爸爸，不喜歡寶寶就不喜歡寶寶，還說那麼多話話。”
沈肆年道歉，“對不起，爸爸想太多了。”
小奶團放下奶瓶，指著沈肆年說，“你不愛寶寶。”
“愛寶寶。”沈肆年堅定道。
小奶團氣呼呼說，“為什麼不見寶寶捏？”
沈肆年嘆氣，“對不起。”
顧辛倒一杯檸檬水，“小姑父，你不要想太多。”
“雖然我聽不懂汪汪說了什麼，但我理解汪汪，它一般狗嘴裡吐不出好話。”
汪汪豎起尾巴，人類煩，尤其這個人類，煩上加煩。
小奶團叉腰，“哥哥不許說汪汪壞話。”
“汪汪超級酷酷，寶寶最喜歡汪汪辣。”
顧辛喝一口檸檬水，“顧伊伊，你最喜歡汪汪，那你不喜歡哥哥咯？”
他盯著奶團看，小奶團把臉埋進汪汪的背上，“寶寶什麼都沒說捏。”
小奶團撓撓屁屁，“寶寶聽不到捏。”
小寶寶之裝傻。
小寶寶最最最聰明辣，從來不會直視哥哥的問題。
顧辛哼一聲，“不愛就不愛，還躲避。”
小奶團慢慢抬起頭，悄咪咪轉頭瞅一眼，“愛捏。”
她戳戳顧辛的手，“超級愛捏。”
顧辛縮手，主打走奶團的路。
小奶團挪動屁屁，“哥哥。”她湊過臉臉去。
顧辛哼一聲，看向窗外。
“可憐哥哥啊！沒人愛。”
“寶寶不愛，寶寶只愛汪汪。”
“唉，哥哥好慘啊！哥哥是孤寡老人。”
小奶團單手扶額，來自小寶寶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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