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別的小朋友怕是有代溝。”
顧辛點頭，“我們也考慮過這點。”
“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伊伊年紀小。”
小奶團噠噠噠走到李雪雪面前，爬上沙發，癱在沙發上，“寶寶睡著了。”
小奶團頭一歪，裝睡。
顧辛也隨她去，他放下教鞭。
小奶團趴著好一會，她坐起來，“哥哥，你為什麼不抱著寶寶大人睡覺覺？”
她倒打一耙，忘記剛剛做的壞事。
顧辛抱起奶團，輕輕拍著她的背，小奶團哼唧唧扒著顧辛的脖子。
“你不愛我了，你一點都不喜歡寶寶大人。”
“哥哥，你這樣，寶寶會哭打滾，還會蹬腳腳。”
顧辛吧唧一口奶團，“嗯，乖寶。”
小奶團撅嘴，“你這樣一點都不在乎寶寶。”
“伊伊，你哥哥真的很在乎你。”
李雪雪關掉電視，“不喜歡你，還會追你那麼久嗎？”
“還會包容你，不揍你嗎？”
小奶團爬爬爬，爬到李雪雪身邊小聲說，“姐姐，你是笨蛋嗎？”
“寶寶知道哥哥喜歡寶寶，寶寶這叫，這叫。”
李雪雪補充，“這叫嗷嗷叫。”
“哎喲咩。”小奶團撅嘴，“不是這樣。”
顧辛幽幽道，“這叫氣呼呼。”
“也不是咩，沒文化的大人。”
小奶團爬下沙發，噠噠噠就要走。
“咳咳咳。”
小奶團後退幾步，穿上小拖鞋繼續走。
她噠噠噠走到餐桌前，指指。
李京北給奶團兩顆葡萄。
小奶團嗷嗚咬一口，她噠噠噠往回走，爬上沙發，站起來踩一下哥哥的手背，坐在哥哥腿上，繼續吃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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