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年又給奶包子穿上襪子。
小奶團氣鼓鼓說，“爸爸不要給寶寶穿了咩，寶寶不要穿襪子咩。”
顧習伸個懶腰，“等會顧辛出來揍你屁屁，你就老實了。”
小奶團撅嘴，“寶寶不老實，寶寶是壞蛋。”
沈肆年打個哈欠，“寶寶。”
小奶團瞅一眼沈肆年，“爸爸，你喊寶寶幹什麼咩？”
“想喊一下。”
“嗯咩。”小奶團點點頭，她託著小胖臉哼著小調子。
“小寶寶乖乖，不把門開開，哥哥敲門，寶寶不開，不開，不開，寶寶就是不開。”
“小寶寶乖乖，揍哥哥屁屁，揍一下，揍兩下，揍三下，揍的哥哥嗷嗷叫。”
“哎喲喲。”顧習說，“還揍哥哥，等會顧辛就來揍你。”
小奶團撅嘴，“我告訴你，顧習，你不許胡說八道。”
十分鐘，顧辛出來了，他擦擦頭髮，拿起吹風機吹頭髮。
心虛的小奶包子，不吭聲，她瞥一眼顧辛。
顧辛瞥一眼她，“顧伊伊，你拉粑粑了？”
“沒捏，沒捏。”
顧辛奇怪，“那你怎麼一臉心虛？”
小奶團戳戳臉蛋，“沒捏。”
“老實說，是不是吃了別的東西？”
“沒咩。”
“我等會給你刷牙，搗蛋鬼，肯定吃了。”
顧習慢悠悠說，“剛剛唱歌，說要揍你，能不心虛嗎？”
小奶團撅嘴，“大人什麼的，最讓人討厭了咩。”
顧辛吹完頭髮，抱起奶包子，關掉儀器。
他轉身去拿了尿墊，“晚上尿尿就尿在尿墊上，知道嗎？”
“知道咩。”小奶團奶呼呼應。
“這樣不行。”顧辛皺眉，“萬一你亂動，弄得被子上到處都是。”
“哎喲。”顧辛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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