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抱著洗香香的奶包子，坐在沙發床上。
顧習疑惑，“今天沒洗頭？”
“不洗，晚上洗頭髮有溼氣，溼氣對小寶寶的身體不好。”
小奶團坐在沙發床上，她縮排被子裡。
顧辛拿了衣服，“哥哥洗澡澡，寶寶乖乖噠。”
“寶寶也要去咩。”
“你去幹什麼？”
小奶團歪頭，“寶寶給哥哥洗澡澡。”
“不要，謝謝寶寶大人。”
小奶團撅嘴，“哥哥給寶寶洗澡澡，寶寶給哥哥洗澡澡，應該的咩。”
顧辛解釋，“男女有別，哥哥能給寶寶大人洗澡澡，寶寶大人不能給哥哥洗澡澡。”
“不公平咩，不行咩。”
“行咩，很公平，哥哥是大人，給寶寶洗澡澡很正常，寶寶是小寶寶，不能給哥哥洗澡澡。”
小奶團搖頭，“寶寶給哥哥洗澡澡。”
顧習舉手，“寶寶給我擦手。”
小奶團縮排被子裡，不哼聲了。
“顧伊伊，你不要區別對待好不好？”
顧辛瞥一眼被子裡的那一坨，“她不是想給我洗澡，是想玩水。”
“她給你擦身子就不能玩水了。”
小奶團露出小腦袋，“哥哥，你不要說話話咩，寶寶生氣氣。”
小寶寶之被揭穿就破防咩。
顧辛拿了衣服，“哥哥洗澡澡咩。”
“拜拜咩。”小寶寶揮手手。
顧習抬頭看天花板，“唉，我的命好苦啊！”
“沒人在乎我，沒人理我，沒人喜歡我。”
“我彷彿是那小草，啊！我的老天爺啊！”
許謝無語，他玩手機不說話。
小奶團瞅瞅顧習，她託著臉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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