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包做好了，曾小給奶團一個，給顧辛一個，自己拿一個。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跟著寶寶走。”
顧辛抱著奶團往前走，“你自己捨得下來走嗎？”
小奶團撅嘴嘴，“不要說寶寶大人不喜歡的話話來，不然寶寶大人打滾咩。”
顧辛聳肩，抱著奶團走著，“你啊！屁點大，心眼子不少。”
顧辛環顧一圈，找到了一家奶茶，他坐下，“我點單，你喝什麼？”
曾小說，“來杯檸檬水。”
顧辛線上小程式點，小奶團開啟袋子嗷嗚一口飯包，“好吃咩。”
“當然好吃，裡面有土豆泥，烤腸，油條酥，豆角，酸菜，特別香。”
小奶團嗷嗚嗷嗚吃著，“好吃。”
她用小胖手擦嘴嘴，有點髒髒，她抹哥哥衣服上。
曾小看一眼，根本不敢吭聲。
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孩乖巧一定沒好事。
顧辛低頭看一眼他的白衣服，小奶團抬頭看天花板不敢和哥哥對視，她嚼嚼嚼，腮幫子鼓鼓的。
顧辛開啟袋子吃飯包，沒說什麼。
小奶團繼續吃著，“好吃咩。”
曾小低頭看一眼手機，“伊伊，能不能你籤個名？”
小奶團瞅瞅，“姐姐，寶寶看起來是什麼有文化的小孩子嗎？”
曾小猶豫一會說，“看起來挺有文化的。”
顧辛問，“你猜為什麼我提著書包來上課？”
“你妹妹不想去？”
“猜對了，沒有獎勵。”
小奶團點頭，“對咩，寶寶的名字好難寫。”
“可是，姐姐的朋友想要你的簽名，說你的字很好看。”
嗯？小奶團露出疑惑，“寶寶的字很好看？”
小寶寶也是有自知之明噠。
曾小說，“她想要你的簽名，雖然我也搞不懂。”
顧辛說，“伊伊寫不出來，她不愛讀書，好久沒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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