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一愣:
“真理會?”
他差點脫口而出,還好及時止住了。
貝恩哈特先生不安的用皮鞋敲了兩下地板,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真理會?”
他儘量壓低聲音,很有神的眼睛眯起,有些蒼白的額頭皮膚上出現皺紋:
“我在米堡也碰到了這群瘋子,他們來我們這兒做什麼?和潘塔納爾的人有關?”
“沒關係,真理會這種學術組織,可相當看不起大沼澤地區的鄉巴佬,認為他們沒文化。”
約克男爵笑著說道,一圈人都露出了笑意,夏德也配合著笑了起來。即使是在環術士中,也是有歧視鏈條存在的。
“真理會只派來了三個人,身邊還跟著一個......信仰不正確神明的,有活力的非法宗教團體的神職人員。他們在黑市找到我,買了一些特殊的藥物,向我打探這場宴會的情報,並高價買了四張邀請函。那群人可是真有錢。”
這位“藥販子”毫不在意的透露著自己客人的訊息:
“我現在還沒看到他們,但他們肯定會來。”
夏德立刻掃視著周圍,然後聽到有人又問道:
“怎麼又和邪,咳咳,我是說非法教徒扯上關係了?”
這次是貝恩哈特先生給出了回答:
“真理會在米德希爾堡事件中吃了大虧,派出的那些教授們因為......非法狎妓,幾乎被一網打盡。而且,他們也向來不介意和非法分子合作,畢竟,大部分的非法分子都沒有他們那麼瘋狂。”
因為同屬一個種族,這些吸血種們彼此信任,聚在一起用普通人無法理解的隱喻,交流著本地的各類新聞。這期間夏德安靜的在一旁聽著,記下來其中的內容。
倒是吸血種的食譜,和正常人有一些不同,因此他們都是各自用盤子取了一些果蔬,沒有去動那些肉食。
夏德因為沒有熟人,所以也沒有到處亂跑,即使看到在大廳一角,已經聚集起了玩羅德牌的人群,他也沒有貿然走過去湊熱鬧。
倒是胸前掛著和平教會聖徽的中年神父,中途走過來和貝恩哈特先生握手,看起來是貝恩哈特先生的熟人,這時其他吸血種們默契的將話題轉變為下第一場雪之前,以亨廷頓市酒業協會的名義,到本地教堂為亨廷頓市孤兒院及福利院捐款。
看起來他們已經完全融入到了普通人的生活之中。
夏德沒有去主動和陌生人談話,倒是有人來找夏德搭訕。那是一群湊在一起的本地貴族少女,笑著推著其中一位穿著紅裙子的姑娘,給夏德遞了一張手帕,夏德接過來以後才發現上面是地址和姓名。
再去看那姑娘,已經有些害羞的去和朋友們匯合了。
見夏德一副驚訝的樣子,“藥販子”約克男爵又笑著調侃道:
“我們亨廷頓的姑娘,向來都是如此的熱情和大膽。剛才的好像是麥克唐納家的女兒,這是很好的結婚物件,他們家的葡萄園可是比貝恩哈特的還要大。”
“但他們家的葡萄酒質量,可是比不過我家的,貝恩哈特家族出產的紅酒,比處女的鮮血還要甘甜!”
貝恩哈特先生立刻反駁道,周圍人都笑著調侃起來,但也不否認他家的葡萄酒質量很不錯。
夏德則看著那手帕,然後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他可沒有隨便招惹陌生姑娘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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