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羅蘭嗎?是的,我明白了。”
因為擔心今天又遇到昨天傍晚那樣,明明找到了湖泊,卻眼睜睜的看著它消失在眼前的倒黴事,所以夏德沒耽誤太多時間。告別了酒保,便重新擠進正在圍觀羅德牌的人群中,見又有人一局輸掉了身上的零錢,便搶先坐在了空出來的座位上。
酒館中玩羅德牌的男人們,顯然都互相熟悉,因此見到陌生人加入牌局,便好奇的詢問他的來歷:
“我是從德拉瑞昂來卡森裡克進行旅行的外鄉人,介意和我一起玩牌嗎?”
夏德向正在清點紙幣的羅蘭先生晃了一下自己的牌組:
“我們可以玩的大一些,我在卡森裡克,還沒有碰到過值得一提的對手。”
他的這種“大話”自然是引得酒館中圍觀人們的嘲笑,而原本不想和陌生人玩牌的羅蘭先生,也被外國人的態度挑起了興趣,他挑著眉毛看向夏德:
“這位德拉瑞昂的先生,請確定,已經給自己留好了回家的旅費。”
“當然,我就是靠打羅德牌來賺取路費的。”
夏德將牌組拍在木頭桌面上,向著左側一拉,讓牌組弧形展開。這一手漂亮的招式,也能顯示出他並非是在說大話:
“瞧,我沒有特殊牌。”
他笑道,然後看到詩人露出了謹慎的表情,他知道夏德是“專業”的。
羅蘭先生既然不願意和別人詳細的說自己遭遇“湖中女神”的細節,那麼夏德就要想辦法讓他不得不說。
況且他也很好奇,湖中女神給予的不知名的幸運祝福,與舊日的神明【噪響的黑色獵手】給予的祝福,到底哪一個更加強大。
【還有永珍無常帶來的幸運,以及米德希爾堡萬千靈魂的贈禮。】
耳邊的聲音輕聲提醒,而此時雙方已經開始交換洗牌了。
詩人羅蘭先生看起來非常自信,而這種自信夏德通常很難在自己的對手身上看到。
不過,夏德並未因為自己身上的諸多祝福,就認為自己一定能夠戰勝對方,因此他很認真的對待這場牌局,就和他認真的對待自己的任何一場牌局一樣。
羅蘭先生的卡組中放置了兩張特殊牌,而夏德的牌組中沒有特殊牌。相互檢查和洗牌後,牌局便正式開始。小酒館中通常不會玩特別複雜的規則,羅蘭先生和夏德一共玩九輪,每一輪獲勝記5點,平局記2點,在九輪結束後,點數多的獲勝,獲得自身點數乘以5芬尼的賭注。這是很大的賭注,因為如果運氣不好九輪全部輸掉,那麼就大約輸掉了半克朗,相當於五六鎊。
羅蘭先生身上的幸運大概真的很強,第一輪的第一張牌到手之後,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眉開眼笑的將紙牌翻開:
“華生先生,看起來我今天的運氣依然不錯。”
他大聲招呼酒保再給他端來一杯麥酒,隨後詩人將那張“國王”放到牌桌中央。周圍的人們議論紛紛,夏德伸頭看了一眼,感嘆運氣好果然就是厲害。
“羅蘭先生,你應該去參加今年秋天的大城玩家。”
夏德誇讚道,沒有去看底牌,而是直接要來了第二張牌。羅德牌的規則,首張底牌是不能停牌的,羅蘭先生這樣不要第二張牌其實有些違規,畢竟他還可以賭第二張是國王。
“湊些克朗去德拉瑞昂的託貝斯克,說不定那位雷傑德的漢密爾頓都贏不過你。”
夏德說道。
“不不,可不能這樣說。”
羅蘭先生表現的非常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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