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問道,夏德摸了下鼻子裝作沒聽到,又對那隻開始準備吃東西的老鼠說道:
“老鼠先生,很感謝你的幫助。我要離開了,你是願意回到籠子裡,還是想要讓我幫你獲得自由?”
【訓魚戒指】夏德肯定會摘下,但他可以把老鼠放走,再給這裡的老闆留下些鈔票。
白老鼠踩著櫃檯上的木紋,十分驚恐的抬起頭,用夾雜著俚語的口音說到:
“請不要把我放到外面,那些野貓和老鼠們,會吃掉我的!”
“所以,你願意回到籠子裡?”
“那還用說?哦,你這種沒有在籠子裡住過的人類,是不會明白有一個安穩的籠子,有固定時間的食物,是何等舒服的生活。就如同我無法理解你們總喜歡在外面亂走一樣,對我來說,在籠子裡的生活才是......”
見這隻老鼠有化身哲學家的傾向,夏德便摘下了戒指。在白老鼠吱吱的叫著的同時,重新將它放回到了籠子裡,並將那粒小米婭的高檔貓糧也丟了過去。
“這些動物們可真是有意思。”
夏德心中想著。
紅酒之都亨廷頓市水網密佈,瑪蒂爾達街則是直接通往市區內第二大河道“湯姆孫河”的街道。這條街的東部起始於一個五岔路口,西部直通河岸,總體並不長。
夏德相信那隻白老鼠並沒有撒謊,但當他在這天下午三點來到瑪蒂爾達街,卻意外的發現,這條街根本就沒有39號。
瑪蒂爾達街的門牌號,奇數在北側、偶數在南側,一號和二號分別是緊鄰五岔路口的花店以及律師事務所。而在河道盡頭的最後兩個門牌號,則是37號和38號,這就是瑪蒂爾達街的盡頭。
為了防止出差錯,夏德還特意在這條街上的酒館打聽了一下,確定瑪蒂爾達街從來都沒有39號,雖然街道在近十幾年內改建過多次,但門牌號的數量始終沒有變化。
這裡甚至都沒有過“看不見的商鋪”“夜晚出現的39號”之類的傳聞,這也就意味著,不管是從正常人的視角還是從都市傳說的視角,白老鼠所說的瑪蒂爾達街39號都完全不存在。
夏德沒有急著返回鐵鏽巷找那隻不願走出籠子的白老鼠繼續談論哲學話題,而是趁著下午大霧再次湧現,離開瑪蒂爾達街來到了與其相交的湯姆孫河河岸街。
下午時河岸下方只有幾個包著頭巾的婦人在洗衣服,河面上的大霧讓人只能看到河道對岸建築的輪廓。
“這樣也方便行動。”
夏德沿著土坡,小心的從河岸街下到了河邊。市政廳當然不會浪費人力來整修河岸,岸邊荒草叢生,巨大的管道將不知哪裡來的汙水源源不斷的排進河道中。岸邊到處都是爛泥和垃圾,偶爾還會有鐵罐頭和破損的煤油燈之類,有可能劃傷鞋底的東西。
大概有拾荒人會定期在這裡撿拾垃圾,因此河岸的腳印十分凌亂。
夏德在正對著瑪蒂爾達街的位置來回尋找了幾圈,在“她”的指引下果然發現了痕跡。
那是河道一側的凹凸不平的石壁,其位置剛好在瑪蒂爾達街奇數側的位置。石壁上有很輕微的要素痕跡,經過夏德的判斷,應該存在一個用儀式和奇術遮掩起來的入口。
近期絕對有人來過這裡,對方非常確信不會被人發現,因此連腳印都沒有清理。
夏德用手觸控那片石壁,大致確認了被遮掩的入口。隨後在石壁上仔細觀察,在石壁正常的裂紋和汙痕中發現了一小片痕跡,將其理解為文字,則含義大致是:
【偉大的潘塔納爾終將奪回失落的領地。】
“果然是巫毒會。”
夏德心中想到,隨後使用奇術【過去的迴音】試圖尋找來到這裡的人們的聲音,來確定開啟被遮掩的入口的方式。但非常可惜,嘗試了多次後,耳邊都只有從河道上方傳來的城市雜音,唯一的說話聲,是追逐著的孩子們在討論釣魚問題。
“也就是說,這裡有可能是幾十年前‘箭’的主人哈爾德·翁迪巴,在本地的一個據點。前來查詢他的環術士,在十五天以前拜訪了鐵鏽巷,沒有發現線索後又來到了這裡,但那是48小時之前的事情,所以我沒有聽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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