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算是一種閉環,包括我之前的那些經歷......”
夏德點點頭,看向桌子對面沉默的黑袍神明:
“在您宣佈賭局正式結束前,我是否可以詢問一些問題。”
他儘量讓自己的態度恭敬一些,但那位神明依然沒有開口,於是夏德只能嘗試著直接發問:
“關於永珍無常......”
“它們來自最初,那最初的最初,一切的原點,也將走向一切的終點。”
桌邊的黑袍神明似乎只會說“是”,而這一段話是牆邊腐爛程度不一的屍體們說出的。
“最初?”
夏德依次打量牆壁的屍體,而裡德爾先生則好奇的問道:
“什麼最初?”
“你聽不到嗎?哦,那好吧。”
既然神明不想讓裡德爾先生聽到,那麼他也就沒有解釋。
“未來人,你是否想過?”
骷顱骨架發出了提問,他身邊有一把鏽蝕的單手劍,也不知道在這裡躺了多少的歲月。
“為何,你見到的【永珍無常牌】的規則是比拼點數的規則?”
這是那具高度腐敗的女屍在提問,她身上的首飾都已經腐壞了,唯獨心臟前的寶石胸針像是要和血肉融為一體。
“為什麼?”
“第六紀的事情還沒有發生,所以我不知道。”
那具彷彿才剛死的戴著黃色軟帽的男屍說道。
夏德又看向它緊閉著的眼睛,他很確定神明一定知道原因,那位【純真的創造者】也曾說過祂不知道未來的事情,但實際上直到祂離開許久,一切事情還都在祂的安排下進行著。
“難道說......永珍無常牌的規則是比拼點數,僅僅只是第六紀元才會這樣?在更古老的歲月,永珍無常牌上的規則,根本不是羅德牌規則?而是諸如【入場時場地變成夜晚】之類的規則?”
他沒有得到回答,但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但這是為什麼?這些紙牌,這些遊戲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他疑惑道,但依然無法得到答案。
二十分鐘的時間即將走到終點,夏德見那位神明不願開口給出更多提示,也只能放棄詢問。【純真創造者】的友善來源於夏德的幫助和“孩童”的身份,【耀變門扉】的友善來自於夏德與【無限樹之父】的淵源。
不是任何神明都會樂於提供幫助,這一點夏德很早以前就明白。唯一可惜的是,他其實想過,如果時間充足,自己可以與神賭一把羅德牌,那一定非常有趣,但時間不夠了。
“與神賭羅德牌”的念頭才剛落下,裡德爾先生對面的那件黑袍忽然動了。袖筒中的手似乎晃動了一下,桌面上唯一沒有破碎的卡牌【未來之人】飛到了神的面前。
隨後,其他十六張紙牌中飄出一些光屑,共同構成了兩張新的卡牌,一張牌面是魔女,一張牌面是裡德爾先生的全身像。三張卡牌並排排列,背面向上。黑袍的衣袖一掃,空白的卡背變成了這位賭博之神的聖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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