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米堡火車站附近的西卡爾旅店發生了惡性的槍殺案,請問您知道嗎?”
他仍然沒有忘記, 死者是灰手套的接貨人,被帶走的持有兩把槍的商人,大機率也是接貨人。
“當然知道,這也是相當惡性的案件。”
“有後續嗎?”
“是的是的。”
談到這件事,古魯斯副局長又捂著腦袋錶示頭疼了,他坐在自己堆滿了卷宗的辦公桌旁向夏德抱怨:
“兇手,也就是那位卡森裡克的商人貝恩·本尼特, 在今天凌晨自殺了。”
“自殺啊?”
夏德感覺自己似乎沒那麼驚訝,於是又問:
“在警局自殺的?確認是自殺的嗎?”
“是的,審訊室裡直接撞牆死的。這可是天大的醜聞, 好在現在還沒有爆出去。還有, 槍擊案死者的屍體被人動過,而且這件案子的證物也丟失了。”
“丟了什麼?”
“兇手的鋼筆。”
夏德點點頭, 沒有再多詢問。
那隻鋼筆內部已經沒有情報了, 這一點他確認過。也就是說,發生在西卡爾旅店,疑似灰手套內訌的事件,已經死掉了兩位接貨人。現在鋼筆失竊,就說明除了目前的兩位死者以外,他們應該還有第三位同伴。
而那位同伴大機率,不知道接貨時間地點之類的細節。
那最後一名同伴,夏德幾乎可以肯定,就是住在兩位“商人”對面的卡森裡克來的語言學學者希金斯教授。
“但知道接貨地點的都死了,鋼筆裡也沒有情報。如果一切都正常,那麼卡森裡克人,是接不到那些貨了。”
夏德心中感慨,然後將這件事再次拋到腦後。
(小米婭奔跑中......)
不同人的內臟被取走,這很符合一些非法儀式的特徵。而死去的女學生的靈魂糾纏著那位疑似偷走了古董青銅罐的亨利·瓦爾,這其實已經在說明真兇是誰了。
回到學院所在的城堡,夏德本想立刻去找亨利·瓦爾。他可不在乎什麼證據,逼問一下對方,對夏德來說,也沒有什麼道德壓力。
但亨利·瓦爾不見了,甚至連本應該在城堡內進行調查的拉德斯上尉也失去了蹤影。
“我離開了一小時十分鐘......”
但好在那位民俗學教授鄧恩教授依然在他的辦公室裡,當夏德敲門進入的時候,鄧恩教授還以為夏德已經找到了青銅罐。
“不不不,我只是想問一下,請問這座城堡,是否存在密道或者密室之類的地方?那隻罐子,肯定藏在人們都看不到的地方。”
夏德詢問道,教授立刻點頭:
“當然存在,這座城堡的前身,是德拉瑞昂王國邊境前線的防禦堡壘,這裡存在的密道和密室,恐怕只有德拉瑞昂軍方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你說的地方絕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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