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動驗屍官的罩袍,他看向城市的方向:
“但沒關係,我們可以去找他。船長現在去哪裡了?應該還在城裡吧?”
“是的,在帕西法爾俱樂部。”
他說出了地點後,夏德詫異的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這是城裡很有名的......技術工作者俱樂部,魯道夫船長大白天沒事做,居然去那種地方?”
“不不,據我所知,他不是那種人,大概是有其他事情。”
阿爾貝先生立刻說道,而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兩個外地人不瞭解情況,因此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需要先吃午飯嗎?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還是先去俱樂部吧,我擔心船長又離開那裡去了其他地方,或者他忽的心臟病發,而我們卻沒能趕上。”
貝恩哈特先生捂著額頭說道,夏德和驗屍官也都點點頭。他們吃不吃午飯都可以,手中要辦的事情顯然更重要。
於是三人再次出發,等到來到帕西法爾俱樂部門口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下午一點半了。這次是夏德支付了車資,拿回了零錢後轉身看向被花牆掩映著的高等休閒場所,隨後和兩位同伴意外的看到,帕西法爾俱樂部的所有門都是關著的,而且窗戶裡面也沒有看到往日那麼多的人。
三人都有些詫異,走過去敲門後,從門縫裡探出了一個像是保鏢似的男人的腦袋:
“今天俱樂部不營業,三位請回吧。”
說著就要關上房門,但貝恩哈特先生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扇門:
“請等等,這裡在做什麼?”
門內的男人試了好幾下都沒能把門關上,於是只好無奈的說道:
“先生,你一直好奇心這麼嚴重嗎?
是弗雷夫人弄到了一張很昂貴的羅德牌,邀請了城裡的羅德牌好手們前來比賽,獎品就是那張牌。夫人說這樣可以提高俱樂部的知名度,以後說不定還能拓展羅德牌賭局的業務......可以放開門嗎?傍晚以後結束了比賽這裡才營業。”
“我是弗雷夫人的朋友。”
夏德於是開口道,兩位同伴都詫異的看向了他。
“就說是‘船伕’介紹的那位朋友,夫人會理解的。”
於是貝恩哈特先生終於鬆開了手,門內的男人關上了門以後便去找弗雷夫人通報。
“我可不會在這種地方玩樂,只是因為調查所需才來過這裡。”
門外的夏德向兩位同伴解釋道,好在他們並未誤會夏德。
“呦~瞧瞧誰來了。”
不久後俱樂部一樓的門再次被開啟,拿著羽扇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婦人出現在了門口。
“夫人,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你這種英俊的年輕人,我怎麼會忘記呢?只可惜越是英俊的男人越是薄情,瞧瞧你,多久沒來找我們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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