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公職人員的福利,根據學位發放學位補貼。而榮譽學位的補貼,是正式學位的約五分之三左右。
“這樣啊。”
埃爾福特先生點點頭,相當敬畏的說道:
“我還以為像您這樣掌握非凡力量的人,能夠不在意這些普通人關注的事情呢。”
“就算掌握了非凡力量,晚上也要住在房子裡,白天也要吃飯,開煤氣燈也要跳錶,養貓也是要花錢的。”
夏德一邊隨著老虎向前走一邊說道,米婭則看著那隻老虎,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可想象不到,我居住的那座城市的房價有多高。如果不是因為有叔叔留下的房子可以繼承,我甚至還要租房去住,那樣一來很多實驗就不方便做了。”
這個話題立刻引起了靈魂的共鳴:
“威綸戴爾的房價也不低啊,別看我能夠在學院裡弄到職位,但沒有評上副教授,沒有終身教職,我的未婚妻甚至都不願意和我成婚。不過,好在還沒能結婚,否則現在就是害了她了。”
說著,埃爾福特先生還嘆了口氣,夏德知道提到了他的傷心事,於是轉移了話題:
“那論文我會盡快發表出去,致謝裡會提到你的名字,通訊作者用另一位老教授的名字。”
“沒問題,不過我的這篇文章偏向民俗,如果想要成功發表,您最好能夠找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來幫您。”
提里斯·曼寧教授顯然就是那種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兩人邊走邊聊,在越過了冰封著的愛隆河冰面後,居然又回到了剛才夏德和米婭遇到老虎的地方。不過他們並沒有靠近黑夜靈廟所在的那座山,而是繼續深入林間。大概下午四點的時候,艱難的滑下雪坡後,才在一處不算很隱匿的碎石堆上方停了下來。
這裡是山間很常見,但也很隱蔽的山坡,如果是植物茂盛的夏季,的確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滑下來。
老虎沒敢在這種沒有植物攀爬的季節跳到碎石坑中,因此只有夏德跳了下去。因為死者本身就在身邊,因此藉助“血之迴響”,夏德很容易就在碎石堆中找到了一些人骨以及一隻防水的布挎包。
他沒有立刻將那隻挎包開啟,而是回到上方以後,先找了個日照充足的地方,將那些人骨殘骸掩埋。隨後就地坐下,當著埃爾福特先生的面打開了那隻挎包,檢查裡面的東西。
這隻包的防水效果還算可以,包裡除了被牛皮紙包裹著的白麵包已經發黴、墨水瓶和眼鏡被打碎以外,其他的東西還算完好。
埃爾福特先生很感謝夏德能夠將他的屍體掩埋,因此相當高興的表示,包裡的所有東西都歸夏德所有了。
老虎臥在他的屍骨埋藏處的上方,靈魂倚靠著那隻老虎,向夏德講解筆記本上的資料、記載的文獻,以及已經寫好了草稿的那篇文章。
他實際上已經做好了大部分的工作,最後也只剩下潤色工作。對於埃爾福特先生的遭遇,夏德也為他感到惋惜,但兩年的鬼魂生活,讓埃爾福特先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至少他不會因為自己的死而心生怨恨,從而墮落成惡靈:
“說實話,比起做活人,死掉以後還真是輕鬆了很多。不用再想辦法對付那些不老實交作業的學生,不用再去考慮今年的研究工作是否都完成,更不用時刻想著寫專案申請書,只為了那些可憐的經費。”
夏德和靠著老虎的靈魂對面而坐,聽著對方訴說著還是活人時的生活。死亡往往就是如此的突然,與其他人相比,至少埃爾福特先生還幸運一些,遇到了夏德。
他很快就講解完了自己的文章,而那隻挎包裡剩下的沒多少錢的錢包、蘭德爾河谷市豐饒大地旅店的房間鑰匙,以及吃剩下的食物和他的私人信件,都不是特別的重要。特別是房間鑰匙,303號房在夏德租住,以便有收信地址的那個房間旁邊,早就已經租給其他人了。
夏德尊重埃爾福特先生本人的意願,燒掉了他的私人信件以及少部分的個人用品,並答應將表蓋裡有照片的懷錶帶走,以後不管是夏德自用,又或者找機會放到這位先生的未婚妻的家門口都可以。
而在最後,夏德居然在那隻挎包的側口袋裡,摸出了只羅德牌收納盒,盒子裡是一副完整的牌組。
“出門在外,和陌生人在酒館或者旅店一樓玩牌也是很有意思的行為。”
埃爾福特先生不好意思的說道,夏德原本打算清點好這些物品就立刻將他送走,但此時卻改了主意,他抬頭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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