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遊詩人對此不發表意見,夏德又看向魔女,後者癱軟在女僕的懷裡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吃,我就不信我一直運氣這麼差。”
“可是.....”
“如果再中毒,我也有別的方法。”
話音落下,她面前的地面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真的生長出了一朵和卡面花朵一模一樣的紅色茉莉。女僕幫她摘下來,夏德見魔女露出嫌棄的表情,又給了她一杯水,魔女這才勉強將花朵生吃了下去。
好在這次她運氣不錯。
“中毒的獨角獸嘗試著吃下了那朵紅色的茉莉花,它的毒素被中和了,只需要再度過一個夜晚,便可以恢復正常。旅行者們繼續上路,輪番照顧獨角獸令你們更加的疲憊了。”
林中馬蹄、翅膀和人類腳步的聲音再次此起彼伏的作響,而且很明顯能夠聽出腳步聲很拖沓。
“傍晚時分,你們選擇在偶然間發現的山洞內紮營。因為是旅行開始的第一天,且森林中水源與食物豐沛,不需要考慮飲食問題。當銀月升起,月亮的祝福庇佑你們。夜晚發生的事件,偏向於壞事的可能性下降了。”
神明再次示意人們去抽牌,這一次夏德自己伸出手。翻開牌面,看到的卡面就是此時眾人所在的營地。只不過營地中只有篝火和那頂舊帳篷,並沒有圍坐在一起的五人和神明。
“今夜無事,所有人都陷入了香甜的睡夢中。獨角獸的毒素完全清除了。但由於白天時的辛勞,當第二天到來,耐力最差的老馬依然疲憊,今天的體力下降。旅行來到了第二日。”
坐在夏德和吟遊詩人之間的老騎士,毫無徵兆的微微彎下了腰,像是身體無法再支撐這盔甲的重量。見夏德和詩人都關切的看向他,他輕輕搖了一下頭:
“沒事,忽然感覺很累,像是長途跋涉了一整天。”
他說話時喘著粗氣,顯然情況並沒有他說的那麼輕鬆:
“如果這是活著見到家人的代價,我可以承受。”
至此,五人中已經有三人的負面特質展現了出來。女僕克拉拉無法戰鬥的特質很清楚,所以就算還沒有遇到對應事件也很明白,夏德的負面特質還需要觀望一下。
而透過第一天的“旅行”,夏德也差不多明白“一天”要經歷早中晚三次事件,且三次事件有好有壞,也有可能什麼都不發生。這樣一來,剩下的六天“旅行”還要經歷至少18次抽牌。
“收拾好營地後,旅行者們再次出發。他們沒有確定的目的地,只是為了旅行而繼續前行。出發後不久,他們便同時聽到了山間的風聲呼嘯、河流的湍急聲響與林中百靈鳥的叫聲,你們要選擇什麼方向?”
神明問向圍坐在一起的人們,三種聲音也真實的出現在了周圍起霧的林地中,伴隨著篝火燃燒的噼啪聲響,讓故事顯得越發真實了。
依然是夏德和痊癒的魔女先拿主意。
“我本能的感覺,百靈鳥的叫聲聽起來像是陷阱。山間的風聲大概是讓我們的旅行場景變換成山中。至於河流,那是事件?又或者也是場景變換?”
魔女分析道,雙眸反射著火光而發亮,她示意夏德說些什麼。
“女士,沒有線索我很難分析。但既然是旅行,我想總在同一個地方也不好,不如在河流與山間挑一個吧。”
他提議道,但也有別的原因:
“如果百靈鳥真的是陷阱,我們很缺乏對付會飛敵人的手段。你的獨角獸卡面上,並沒有描繪翅膀。”
一旁代表著“鸚鵡”的吟遊詩人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那就選擇河流吧,對於旅行者們來說,水源應該很重要。”
魔女提議,在夏德也表達了贊成後,第二日旅程中的第一個事件,由魔女來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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