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場名為假如的遊戲,便開始於你提出一種對未來的選擇,我會模擬出接下來的所有事情。這並非預知未來,也並非劈裂時間線創造平行的時空。這僅僅只是,假如的遊戲。”
伊露娜沒有因為對方對自己的尊稱而放鬆警惕,她眉頭緊皺,命環化作的暗金色天平已經浮在了身後:
“如果我拒絕呢?我不想知道未發生的事情,我更想親眼去見證自己創造的未來。”
“天選的英雄,舞臺的主角,請原諒我的無禮,但請不要拒絕我。請告訴我,你將會作出怎樣的選擇,當你結束了今天上午的工作,你會去做什麼?”
男人溫和的問道,見伊露娜依然不開口,便又問道:
“那麼回答我另一個問題吧:如果為了這個世界的安危,要犧牲你所眷戀的人,那麼你會選擇這樣做嗎?”
“當然不會。”
伊露娜想也不想便回答道,這根本不需要思考:
“雖然人們總會認為我是什麼英雄,但我從來不這樣認為自己。在善惡之間,我站立於中間線上,是的,也許也不是那麼中立,而是更偏向於善良,但我絕對不會去犧牲自己所眷戀的人......我並非一個純粹良善和守序的環術士,否則早就去舉報夏......那些損害教堂利益的事情了。”
她回答的很順暢:
“也許真的有人願意為了世界犧牲一切,但那種極端的行為,我是不會做的。善惡在我心中,我所做的就是平衡。你的問題很可笑,如果你問我,殺掉一萬人拯救一個人是否值得,我告訴你,值得。”
在目前所有的被選者的第一候選中,除了伊露娜以外,其他人都有奇奇怪怪的偏執和想法。其實,伊露娜未嘗沒有“獨特”的想法,只是她遇到了夏德和露維婭,而兩人從來都沒有讓她,被迫做出任何的選擇和決定。
手持羊皮紙卷的男人露出了笑意,似乎很滿意這個答覆:
“平衡之道,的確很適合你。那麼如果我說,你可以藉由‘假如’,去窺視到也許會發生的悲劇,從而避免它們呢?這不是玩弄時間和命運,因為這真的只是一場遊戲。”
伊露娜依然搖頭:
“不可知級遺物的話,我是不會信的。未來在我手中,我不需要遊戲。”
“那麼好吧——不玩遊戲你就不能走。”
男人繼續笑著說著。
“你早這樣說,不就不用浪費時間了嗎?接下來我要前往聖德蘭廣場六號,去找夏德·蘇倫·漢密爾頓。”
根據“骰子故事集”時的經驗,遇到這種自己無法處理的事情,去找夏德幫忙是最好的選擇。
男人點點頭,看向手中展開的羊皮紙卷,念出了上面的文字。而隨著他的話語,金線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用漂亮的花體德拉瑞昂字母,勾勒出了被念出的內容:
【你是伊露娜·艾米莉亞·貝亞思,天選的英雄,平衡的被選者,舞臺的主角。】
【今天清晨,你被敲門聲吵醒,參加了教會組織的一次獨特的調查任務。】
【你完成了倉庫區的調查,你得知了昨晚附近出現了異常的貓叫聲,但這無法指明任何人;】
【你隱瞞了自己知曉的所有真相,向你的隊長申請了假期,隊長體諒了你的忙碌,同意了你的申請;】
【你乘坐馬車前往了聖德蘭廣場六號,與車伕的談話讓你得知了他的悲慘生活,你的心情變得低落;】
【你看到了聖德蘭廣場六號的破舊的房門,對房門的破舊和房子的窗戶釘著木板感到不解;】
【你向在廣場附近遛狗的好心人打探情況,得知這是本地有名的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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