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你是怎麼想到要這樣做的?】
“她”溫柔的在他耳邊問道。
“上次送別斯洛斯·愛德華茲,迎回拉斯特·愛德華茲的時候,我莫名其妙的因此獲得了靈魂的增強。當時我還說,我什麼時候成了送葬人......銀月、冥月......如果一切走向終末後,連死亡都不復存在,那麼就讓我,給這個時空,送來最後一縷冥月的光芒吧。”
【真是傲慢啊,外鄉人~】
“她”雖然這樣說,但笑意卻越發的溫柔了。
夏德沒有先去看手中的卡牌,因為前兩次的經驗說明,一旦夏德讀取了卡牌中關於“往世”的記憶,那麼就代表著這次冒險結束,他就要離開這個時間了。
阿黛爾·伊莎貝拉小姐帶著奇怪的朝聖心情,此刻向著廣場中的他走來,夏德則取出了粉紅色的香水小瓶抿了一小口恢復自己的消耗。因為生日“派對”的事情,現在這瓶子裡的香精的濃度,已經讓瓶子本身可以在夜晚照明瞭。
“你瞧,我就說我自己就可以解決。”
稍稍恢復了些精神,他笑著對面前的魔女說道。時間的大魔女抿著嘴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他剛才的做法,那聖潔的月光險些讓她以為,神明再次出現了。
“我剛才的想法是,凍結它的時間,讓它處於無法行動的狀態,然後用封印術將其放逐到廣場外。在我看來,那個靈魂不具備任何消滅的可能性。”
她解釋了自己的想法,然後相當正式地看著夏德說道:
“我承認,露維婭·安娜特的眼光永遠都是如此的優秀,她選擇你的確沒錯。”
金色的眸子帶著某種倔強,她向夏德伸出了手: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阿黛爾·伊莎貝拉,魔女議會最後一任議長,這個步入末日的時代,這個本應被毀滅的時代,僅剩不多的倖存者,但也是最可憐的人。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幫助,我希望你願意接受我的引導,為了這個世界,阻止露維婭·安娜特,然後去面對最後的最後。”
“為了這個世界當然沒問題,至於阻止露維婭,還是要看‘希望寶鑽’到底會告訴我什麼。”
夏德同樣嚴肅的說道,也握住了她的手。伊莎貝拉小姐顯然不是很適應和男人這樣接觸,但手只是顫抖了一下,並未甩開他。
夏德於是主動鬆手:
“時間的力量如此的迷人,如果你願意教導我,我當然也願意接受。只是我所在的第六紀元,和你的時間終歸有很大不同。你雖然說不想知道我的時間發生了什麼,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一說我經歷的故事。”
魔女這次點頭了:
“好的。”
“我們回家裡說話吧,哦,忘記介紹了,在我的時間點,聖德蘭廣場六號是我的家,是叔叔斯派洛·漢密爾頓死前留給我的。”
時間的大魔女再次輕輕點頭,卻不能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兩人於是回到了建築內,在二樓沙發上落座後,夏德便簡單說起了第六紀元迄今為止出現的六位被選者。他受到末日世界的影響越來越嚴重,因此這次無法詳細說清楚每一次都發生了什麼。但即使只是大概的介紹,也已經讓這位時間的大魔女萬分驚訝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露維婭這一次主動放棄了自己的計劃,但隨後又立刻想到,這些說不定都是露維婭計劃的一部分。而當夏德用幾句話概括完了愛德華茲家族的故事,他甚至沒來得及說明空間被選者複雜的情況,便已經不得不捂住額頭,來抵抗強烈的眩暈感了。
“這樣不行,你還是先離開吧。我們還會見面的,你的故事,可以下一次再講。”
右眼下有著淚痣的金髮魔女擔憂的說道,夏德也知道自己不能勉強了:
“那好,下一次我們再繼續講這些故事,我一定會再把你呼喚出來的。”
後者抿著嘴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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