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故事大機率是作家自己編造出來的,夏德,又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原型。就比如現在流行的騎士冒險故事和惡俗的宮廷豔情小說......好吧,有時候後者還真有原型。”
“這張牌很不錯。”
夏德觀賞了一下,就將紙牌重新還給了阿斯蒙先生:
“要玩怎樣的遊戲呢?”
“華生先生,我最近不缺克朗和金鎊,既然偶遇好友,我們不賭錢,賭特殊牌怎麼樣?”
惡魔學者低著頭眼睛看向夏德問道,夏德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當然可以。”
說著拿出了自己的牌組,抽出了上週參加帕西法爾俱樂部的牌局時獲得的那張【古代鍊金術·化龍石】。
阿斯蒙先生顯然也有羅德牌常識,他繼續壓低聲音提醒道:
“這張牌的價值,可遠高於我這張。”
“沒關係,我在你這裡已經贏過不少特殊牌了。當時的賭注可都不比牌的價值大,既然你不在意,我也不在意。哦,這張牌在月灣引起過不小的風波,如果你贏了,千萬別在月灣拿出這張牌。”
夏德說著,將紙牌也壓到了桌面上:
“但剛才你不是說,不玩羅德牌嗎?”
“是的,我一會兒還有事,恐怕沒時間進行長時間的牌局。玩些有趣的紙牌小遊戲吧,邊玩遊戲,我們可以繼續講上次沒有講完的故事。”
“是的,我很喜歡聽你的惡魔故事。”
夏德對此完全沒有意見。
阿斯蒙先生於是取出了自己的牌組,抽出其中的“國王”後說道:
“我將五乘五,共25張牌背面向上擺在桌面上,你有七次機會去掀開任何一張紙牌。如果找到了‘國王’就是你贏,【貓與狗之歌·永恆的守衛】歸你。如果你沒有找到,那麼你需要支付50金鎊,來贖回你的【古代鍊金術·化龍石】。”
也就是說,他並不想要夏德那張很昂貴的紙牌,依然選擇用自己的牌來對賭夏德的金鎊。這賭局對夏德當然不利,但50鎊的價格對於“貓與狗之歌”來說也不夠。
夏德再次點頭:
“那麼你來擺牌,我來回憶一下我們的故事進行到了哪裡吧。”
他做出了請的手勢,眯著眼睛抬頭看向牆壁上方的煤氣壁燈,一旁的惡魔學者嘴角翹起的弧度更加怪異:
“是的,故事進行到哪裡了呢?”
“我想想......一個奇妙的存在,因為人們的認知而具有了傳聞中惡魔的力量。它為人間帶來災禍,直至遇到了一個沒有願望的人,才因為對方封印惡魔的‘願望’,陪伴那人走過一生。
男人死後,惡魔取走了他的靈魂並回到了他的故鄉,吞噬了他的所有親人。但那些可敬的人們盡力保護了最後的男孩,男孩沒有透過閉口不言來保全自己,而是許下了如同最初的男人一樣的願望:如同我的外祖父一樣,用我的一生來封印你。
他隨後走了漫長的路,直至有一天,長大的男孩遇到了心儀的姑娘並愛上了她。當她想要挽留青年留下時,青年殺死了她,只為了保證在他死後,惡魔不會變成他的模樣,前來收取姑娘的靈魂。
之後又過去了很多年,旅行的中年人遇到了一位落難的貴族小姐和她的貓與狗。在陪同她歸家的途中兩人互生情愫卻都沒有開口,很多年後中年人再次回到那座城市,透過賦予貓與狗智慧和力量,獲悉了那少女早已被獻祭。於是他溝通了偉大存在換回了姑娘的靈魂讓她走向終點,最後帶著貓與狗一起,離開了被瘟疫和災難毀滅於大火中的城市。”
自第一次在冷水港遇到這位惡魔學者,“惡魔故事”夏德已經聽了五段了,但每一次的故事都很讓他深思,這一次他同樣期待著有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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