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較偏向於她是回來後獨自在林子裡生活了三年。”
“這一定很寂寞吧?”
多愁善感的魔女於是嘆息道,但夏德卻搖頭:
“不用擔心學業和考試,還有一大群陸行鳥陪伴她,而且這裡本身就是第五紀精靈們生活過的地方,她也不會感覺住的不舒服,這對她來說應該很不錯。
以精靈們的壽命來說,三年時間對她們並不長。我不否認獨自在林子裡生活三年,肯定比在學院中生活要艱難,但如果這是成為被選者的代價......仔細想想,其實這代價很輕微。”
“那麼她回到現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這也是儀式的要求之一嗎?”
芙洛拉又好奇的問道,夏德則是點頭:
“我認為這很可能是儀式要求,死亡的被選者要求死而復生,光明的被選者要求拔出光之劍,時間的被選者要證明自己可以穿梭時間,這不是很合理嗎?”
“所以你才想解決其他的時間被選者,來給艾米莉亞鋪路?”
丹妮斯特小姐調笑道,夏德並不否認這一點。比起月灣時期的艾米莉亞,現在的林中精靈雖然依然顯得有些不成熟,但至少已經可以承擔責任了。
只要艾米莉亞自己沒有意見,時間的被選者是她,對夏德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雖然今天下午要回去開會,但上午的時間也不能浪費。
目前關於那惡魔的線索還不算多,而夏德也不打算去城外再去看看是否有其他的燃火的黑樹:
“還記得嗎?我和丹妮斯特小姐第一次去隱士們的營地時,除了購買了信標橡果、時間穩定錨以外,還買了一些雜物,其中有一本記載了本地惡魔傳說的筆記。”
“當然記得,但如果上面存在關於惡魔的記述,隱士團應該也知道,他們沒有調查過嗎?”
夏德搖搖頭:
“那本筆記中的記錄大機率是普通人寫的,上面的故事相當晦澀,比起真正的記錄更像是根據山野傳聞寫下的民俗故事與傳說。
筆記的可靠性非常低,但我閱讀上面的內容時,注意到那裡提到過關於火災的事情。只是筆記的主人並不認為惡魔與火災有關,而認為是惡魔詛咒了某人,才使得他在連續遭遇意外時遇到了火災。”
雖然關聯性並不強,但夏德還是想去筆記中提到的“霍伊莊園”看看。那座莊園被焚燬發生在大概三百多年前,也就是惡魔曾出現的年代。
被焚燬的莊園在十多年前經過了改建,依然被稱為“霍伊莊園”。莊園的原主人霍伊男爵一家早就在三百年前的災難中全部過世了,如今的莊園屬於本市警察局局長康德一家。
那位康德先生年輕時作為海軍軍官在卡森裡克東方艦隊服役,退伍後回到故鄉,已經為本市服務四十多年。
根據貝爾小姐的調查,他有望在退休前後因為其突出貢獻獲得男爵的爵位——不能繼承的那種。而其突出貢獻除了兢兢業業以外,更重要的是他和威綸戴爾的一些大人物們關係很不錯,王室成員前來本地時都是由他負責統籌本地的安保。
而與琳達·班納特一起從愛情湖中倖存的25歲的喬治·康德,就是這位警察局長的長子。
“他身為警察局局長,收入能夠買下並改建那種大莊園嗎?卡森裡克的公務員的收入這麼高嗎?”
夏德詢問道,於是芙洛拉笑著搖了搖頭:
“當然有非合法收入,但那也不完全算是非法所得。我還在家的時候聽人說起過,那位康德先生在給威綸戴爾的貴族們送禮時從不吝嗇,他說不定比班納特一家還有錢。”
不過康德一家並不住在霍伊莊園,這一方面是因為警察局長不適合住的比市長還要好,另一方面也因為霍伊莊園的位置在城北,距離市中心有些太遠了。
既然決定了前去調查,夏德便準備出發。昨天是丹妮斯特小姐跟隨他外出,今天也依然是她,因為芙洛拉的樂譜雖然已經補全,但還需要排演和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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