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破屋門口的老人又仔細想了想:
“時間實在是過去太久了,而且我也上了年紀,記憶......”
夏德又給了她幾枚硬幣,老人這才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說道:
“那人最後一次露面是1820年的初生之月的18日,而且失蹤前的一週他顯得很焦慮。我當時住在他隔壁房間,聽到他連續幾晚都在說夢話。”
“什麼夢話?”
歐蘭諾德小姐問道。
“我不想變成貓,不是,我不想變成狼?不是,也不是這個......我不要變成蟲子!是的,是這句話。”
老人很肯定的說道,夏德卻提出了疑問:
“但他最後露面的日期,你是怎麼記得這麼清楚的?”
老人看了他一眼:
“因為那天是我唯一兒子的五週年忌日。當年我就是看他和我兒子年輕時長得很像,才便宜把房子租給了他。”
夏德於是就不說話了,歐蘭諾德小姐繼續問道:
“你還有有關他的其他事情能夠告訴我們嗎?”
這次門口站著的老婦人沒有再索要硬幣:
“大概是那個男人失蹤的一年後或者兩年內後的夏季,我記不清楚是1821年還是1822年了,還有人來這裡找過他。那是和你一樣漂亮的女人,氣質也很像,戴著一頂寬沿的米色遮陽帽,頭髮是黑色的......她身邊當然也有一個很英俊的年輕人,仔細想想和你的男伴也很相似。
不過,我已經不記得當時我們說了什麼了。我只記得那是一個下雨天的傍晚,那一年的夏季氣溫很高,我們這裡熱死了不少人。直到那場大雨,城裡才恢復了平靜。”
告別了老人後,夏德和歐蘭諾德小姐便乘坐馬車向著城外的方向移動。馬車上歐蘭諾德小姐和夏德坐在了同一側,夏德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膝蓋上:
“安東尼·溫斯萊特如果在1819年真的殺了人,那麼他的靈魂中肯定會出現悖論蟲。這樣一來,他在1820年初生之月的失蹤,極有可能是那隻蟲子要孵化了。如果能夠繼續調查他的下落,我有種預感,不僅是面具人的身份,甚至連悖論蟲的秘密也有可能就此揭曉。”
歐蘭諾德小姐笑著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剛才那個老婦人所說的1821年前後找過她的那個漂亮女人,你應該是認識的。”
夏德稍微有些尷尬,但還是實話實說:
“是的,那是丹妮斯特小姐的老師。她在如今的時間點早已經過世,丹妮斯特小姐最初就是為了追查她的下落才來到了本地。我曾穿越時間和她見過幾次面......”
“只是見過嗎?”
黃頭髮的月亮魔女繼續笑著詢問,夏德只好承認:
“我們一起跳過舞,大概算是......關係不一般。”
那溫婉的魔女笑著眯起了眼睛:
“所以,你喜歡上了你的老師的老師?”
“這......剛才的老婦人說,海蓮娜·卡特女士去找她的時候,身邊還跟著另一個人,我想那大機率就是我。1821年我去過很多次了,我對那裡很熟悉。只是,到底是用樹洞還是時間中轉站,去完成這次的旅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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