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面對修女的問題,夏德原本想要說和其他魔女們一樣在右臂外側就好,但不知怎麼的忽的想到了修女眼罩下白皙的眼皮。而這想法一齣現,夏德居然感覺到了強烈的背德感和罪惡感,甚至褻瀆感。
甚至只要一想那烙印會被秘銀眼罩藏在下面,當修女小心的抬起眼罩時,緊閉雙眼狀態下右眼或者左眼發光,他就......
【注意保持儀態。】
從剛才開始便一直輕笑的“她”終於忍不住提醒道,夏德於是趕忙將那些雜念丟到腦後,然後發現只要修女和那副銀閃閃的眼罩還在自己面前,他就無法徹底忘記剛才的想法。
見夏德遲遲不給出答案,黛芙琳修女便詢問道:
“我是否可以自己選擇烙印所在?”
聲音依然空靈平靜,而且很好聽。
“當然可以。”
夏德鬆了一口氣,剛才他心中正在激烈思考著到底是選擇遵從傳統還是遵從本心。
然後,他便看到黛芙琳修女再次微微轉頭避開他的視線,隨後抬起雙手低下頭摘下了眼罩。這一刻他屏住了呼吸,而面色微紅的修女轉頭直面他的時候,夏德已經不記得上次修女不戴眼罩讓他看是什麼時候了。
秘銀的眼罩讓黛芙琳修女在清冷之外有種獨特的神秘感以及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而摘下了眼罩的黛芙琳修女則看上去是一個文靜內秀而且脆弱的姑娘。
夏德很難形容自己這一刻的驚豔感,不過他還記得此時的話題:
“修女,你是指......”
黛芙琳修女此時雙眼閉合,聽到夏德的問題後,左眼便睜開了。純白的眼球“注視”向了他,被窺視的感覺立刻出現,但並不是很嚴重。
夏德屏住了呼吸,黛芙琳修女則伸手指向了自己純白的眼球:
“請將烙印施於此處,承火的英雄。”
耳邊的“她”繼續笑著,夏德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
“這......雖然‘不滅火印’本身不是靠著損毀皮膚留下烙印,但這終歸是印記。這樣做,不會影響你的......視力嗎?”
修女輕輕搖頭,此刻秘銀眼罩躺在身邊的桌子上,迎著清晨的陽光熠熠生輝。而沒有了眼罩的束縛,修女兩鬢灰色的頭髮便也隨著她搖頭的動作變得更加散亂,甚至遮住了側臉。而旁觀這一幕的貓則走到了眼罩中間然後臥了一下,繼續欣賞這無聊的晨間戲劇。
“眼睛只是表象,靈魂才是真實。”
“好的,那我來了。”
他再次舉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純淨的月火已經在燃燒。然後夏德便注意到自己的右手居然在微微顫抖,他便立刻控制住自己的手來到了修女睜開的眼睛前面。
兩人原本站立的位置就很近,此時隨著他的更進一步,沒有佩戴眼罩的黛芙琳修女臉上的更多細節便映入眼簾。這一刻,外鄉人居然莫名的感覺到了荒誕感。這明明是一個吃完了早飯暫時沒事做的清晨,而此刻的他面對著摘下了眼罩的黛芙琳修女,修女正睜開一隻眼閉著一隻眼“看”著他。
這一幕中的任何要素都很健全,但夏德卻分明感覺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不管是他還是面前清冷的修女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喵~”
蹲在眼罩中的貓輕聲叫了一下,提醒夏德它還在這裡。
手指稍微停頓後便繼續向前,於是燃燒著純銀火焰的指尖便順利觸碰到了黛芙琳修女的眼球,那觸感依然很難形容,夏德只能說自己清晰的感知到了手指接觸的眼球溼濡而又脆弱,它在輕微蠕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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