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的男人與女人都看到了彼此,隨後張開嘴就要說話。但奧古斯教士抬了一下手,於是兩個靈魂全部失去了以任何形式發出聲音的能力。
教士向火邊的另外兩人解釋道:
“這是我在教堂工作時積累的經驗,在試圖調節男人與女人的矛盾時,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讓兩個人全部閉嘴。”
隨後老教士又問向夏德:
“你想先和誰說話?”
反正現在兩個人都在這裡,夏德也不擔心有一人說謊,於是便說道:
“先和男爵談談吧......有辦法保證他說的都是實話嗎?”
“不能,但他說謊的時候我可以告訴你。”
夏德於是站起身,施耐德醫生坐在了一塊石頭上,教士則是坐在雪面上的軟墊上。三人的高低不同,在火邊卻全都看向了兩個靈魂。於是輪椅上的男爵短暫的恢復了說話的能力,他的靈魂剛才出現時倒是有些情緒激動,但此時卻已經平靜了下來。
調整輪椅的轉向後看向火邊的三人,青年人、中年人和老年人的組合在這雪山之巔看起來很奇怪,但他們共同出現在火邊又顯得那麼的融洽。
頹唐的男爵有很多話想要對夏德說,但最後卻只是說道:
“謝謝。”
“不用謝,被你利用著不斷接近你這位曾經的戀人,其實你更應該和我說對不起才對。”
夏德指出,但沒給他道歉的機會:
“那就說說看吧,告訴我那些我還不知道的事情。我將你們解放出來是為了弄清楚真相,而不是同情你們這兩個嘴巴里沒有實話的人,男爵,這一點你要明白。”
雖然嘴巴上毫不留情,但夏德此刻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故事的真相到底如何,已經不會影響第五幕的結束了,此刻他在火邊只是為了休息。
輪椅上的靈魂點點頭,他沒有去看一旁的女人,而是對火邊的三人說道:
“真實的故事並不複雜,我之前的講述沒有謊言,只是少了一件事。那是我的腿變成如今這樣以後的事情,只要是正常人,我想沒人會坦然接受自己忽然變成只能在輪椅上坐著的殘疾人。
我並不後悔救了她,但我真的很想讓自己的腿恢復正常。那時的我利用家裡的關係想了很多辦法,但都沒有用處。直到有一天,我在夢中夢到了一座神廟,神廟中的蛇先生邀請我走了進去,並告知了我,他可以實現我的願望,治療我的雙腿。”
“對於超凡者來說,想要治療你的傷勢並不困難,這對那條蛇來說恐怕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我認識你的時候,我很確定你的雙腿是殘疾的。”
夏德說道,奧古斯教士也說道:
“你在靈魂狀態下,依然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應該擁有輪椅,這也證明了你自己知道自己是殘疾狀態。”
輪椅上的男爵自嘲的笑了一聲:
“現在想起來,如果當時的我只要求恢復雙腿,之後也許就不會有那麼多事情了。”
其實也會有,只要與那條蛇出現命運的牽連,蛇就不會放過他的。
“當聽到那位蛇先生可以實現任何願望以後,我當時想到的不是恢復雙腿,所以我許下了另一個願望——我想讓她永遠愛著我。”
石頭上坐著的施耐德醫生露出了毫不意外的表情,身為心理醫生的他也處理過很多感情問題;軟墊上坐著的老教士嘆了口氣,在惋惜著原本可以美好的愛情變成了如今這樣。
站著的夏德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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