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時還在遙遠的南方小島上直面末日之前的景色,到了夜晚卻又在和北國國王討論與國王姑母的婚姻。這再次讓外鄉人明白了什麼是“命運無常”,但和克萊爾感覺自己晉升的不真實感不同,夏德確認這都是真實的,畢竟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才抓住的。
【這個夜晚,會這樣結束嗎?】
在“她”別有深意的詢問過後,今晚的故事還是出現了其他的變故。
那是夏德與國王的會面接近結束時的事情,寂靜的夜晚多出了一些吵鬧聲,夏德抬頭看向國王背後的窗戶,拉魯斯三世也停下了說話,搖了搖頭對夏德說道:
“不用擔心,侍衛們會處理好的。”
但吵鬧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響亮,就在夏德和拉魯斯三世一起站起身的時候,嘭~的一下,槍聲從距離窗戶很近的位置傳來,而書房窗戶上則應聲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紋,只是玻璃沒有因此碎裂。
“這玻璃是防彈的特種玻璃。”
拉魯斯三世此時依然不慌,甚至還有時間對夏德解釋,夏德剛想問防彈玻璃是否能夠防住其他的東西,便看到一個黑漆漆的冒著煙的“石頭”從窗戶側面飛來,撞擊到玻璃後又落向了玻璃窗的下面。
“蒸汽炸彈!”
轟隆!
爆炸聲、玻璃碎裂的嘩啦聲響幾乎讓拉魯斯三世眩暈,而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被夏德壓著肩膀躲在了書桌的下面,視野所見是腳下被震飛到桌面下的鋼筆架、幾張檔案紙,以及墨水從視野邊緣蜿蜒曲折的流向自己鞋子的方向。
極度的震驚讓他一時之間甚至沒能搞清楚此刻心中的是恐懼還是暴怒,不過好在剛才那枚蒸汽炸彈的爆炸雖然直接將書房的玻璃炸碎,但這房間的牆體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又因為書桌的阻擋以及書桌距離窗戶有很大的距離,因此拉魯斯三世沒有受傷。
他正疑惑自己是怎麼被夏德拉入了書桌底部的時候,卻又聽到了有人翻越窗戶的聲音。
三個穿著黑色外套的陌生人持槍翻了進來,掃過房間後沒看到任何人便看向了那張書桌。只是書房的門此時從外面同樣被一下推開,隨後三個持槍的紅衣閹人侍從對準視窗扣動了扳機,三個翻進視窗的陌生人當即中彈倒地。
三位侍從的槍法很準,夏德和拉魯斯三世從書桌下面爬出來的時候,爆炸聲同樣自門外的走廊傳來,持槍的閹人侍從說道:
“陛下,約德爾宮遭遇了襲擊,皇家侍衛中有人叛變投敵,他們協助刺客闖了進來,現在我們的人正在與叛黨交火。”
國王陛下在震驚過後已經恢復了冷靜:
“從三號出口先離開。”
“是,陛下。”
隨後三人中的一人來到視窗,一人站在門口,另一人走向左手邊的書架不知道進行了怎樣的操作,書架向外開啟露出了暗道的入口。
“一起走。”
拉魯斯三世對夏德說道,夏德便跟了上去。
三位侍從中一人留下,另外兩人先一步進入了暗道。在四人都進入暗道後那扇門便關閉了,夏德沒什麼想法的跟在了拉魯斯三世的身邊,剛才死掉的三個刺客都是普通人,而且他敏銳的感知也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要素痕跡,這應該只是普通的刺殺而已。
雖然刺客在叛變的皇家侍衛的配合下闖入約德爾宮,甚至炸開了國王書房的窗戶有些誇張,但畢竟戰爭年代要開始了,外鄉人認為目前的情況依然正常。
他的“強效空間感知”讓他知道這密道的走向,不多時一行人便從書房所在的這棟樓圍成的庭院的一角出現。
庭院一角的牆壁被開啟,夏德認出了這是剛才自己來時,有著不少等待被召見的外國使節的庭院。只是此時庭院中已經沒有人了,但立在庭院周圍的煤氣燈倒是將這裡照的很亮。
建築裡還在進行著交火,夏德現在最好奇的是今天突襲約德爾宮的到底是哪一方勢力,畢竟有理由動手的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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