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歌當然不會自己一個人跟著那艘小船離開:
“我和朋友們是一同前來的,我想和他們一起拜訪會館,這樣不可以嗎?”
她已經做好了對方限制她的同伴數量的準備,但小船方向傳來的回應卻很是讓大家意外:
“那好,請駕船跟我來吧。”
“同意了?”
誰也沒想到對方居然一下就同意了,不過對方沒給遊艇上的人們思考的時間,便調轉船頭駛向了遠方。於是遊艇也再次起航跟在了對方的小船後面,並且遊艇的速度顯然受到了這片白霧的影響,只能維持在最低的水平。
兩艘船向著湖中央駛去,漸漸的,霧中出現了其他的船隻。那些船隻都是小船,而船上除了模樣看不清楚的引路船伕之外,還有明顯是外界而來的正常人。
慾望說的很對,除了夏德一行人以外,今天的【皮物會館】顯然還有別的客人,不過只有夏德一行人是坐著自己的船而來。
白霧嚴重影響了感知,夏德也不清楚霧中的其他人都是什麼身份。所有的船隻都在駛向相同的方向,但奇怪的是其他船隻隨後卻又逐一消失了。
湖心的位置似乎有什麼很巨大的東西,只是在船隻靠近湖心之前,前後兩艘船卻都停了下來。自湖心的方向,又一艘小船駛來。它與那艘載著引路者的小船擦肩而過,最後停在了遊艇的側面。
小船上是五個驚恐的人,他們都在流著淚拼命向著甲板上的夏德等人呼喊著,但他們的聲音卻無法傳來,就算是去讀唇語,也只能得到完全無法理解的音節。
引路者的方向傳來了聲音:
“在進入公館之前,玩一個小遊戲吧。十二個人誤入了當時還在深山中的會館,最後卻只有五個人逃出。但此時船上的五人中,有人穿了同伴的皮物。
現在分辨出誰穿著同伴的皮物,如果回答正確,我們可以繼續前進。”
薇歌皺眉問道:
“我為什麼要回答這種問題?我帶來了那張皮物,你們應該按照協議,把當年母親留下的東西還給我。”
“但你的同伴並未受到邀請,能夠透過遊戲的方式給予你們一次機會,便已經是看在‘紅石女爵’的面子上了。那位女士,對會館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母親給【皮物會館】做出了貢獻?她不會是幫助皮匠們完善了剝皮技藝吧?”
薇歌嘴角抖動了一下,她已經不想去抱怨自己的母親到底是怎樣的人了:
“那好,我們參加這場遊戲,請稍等一下吧。”
她想要拿出“生命探測器”,這件鍊金物品經過驗證已經被證明可以用來分辨低等級的皮物,不過夏德和伊露娜比她更快的來到了甲板邊緣,看向遠處小船上無聲求救的五個人。
夏德將手掌放到了右眼前,隨後張開手掌使用“銳眼術”增強“愛德華茲之眼”,伊露娜的左眼則微微亮起了火光,她在觀察那五人的生命力。
霧氣在兩艘船之間流轉,夏德和伊露娜同時皺起了眉頭,給出了相同的結論:
“五個人,都穿著皮物。”
遊艇上聽不到小船的聲音,但那艘船上的五個人卻好像能夠清晰地聽到他們的聲音。五個人於是都驚恐地看向同伴們,隨後各自指責起對方為什麼要偽裝成其他人的模樣。
他們的聲音逐漸地也能夠被夏德他們聽到了,有人在質問自己的女伴為什麼要偽裝成自己深愛著的未婚妻,有人在質問同伴是否一直在嫉妒另一個人的家世與財富,有人在哭泣著詢問如果這一切都是虛假的那麼自己的妹妹到底去了哪裡,有人則在大聲咒罵著自己所有的同伴。
質問很快演變為了爭執,爭執又很快轉變為了怨恨,隨後便是大打出手。幾乎就在眨眼間,五個人中的兩人被利刃捅穿了心臟,一人被推進了湖中,一人大叫著“我都做了什麼”然後開槍自盡。
剩下的最後倖存者是一行人中年齡最大的男人,他絕望地看向遊艇上的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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