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儘量讓自己的動作迅速一些,甚至沒有忘記將孩子拿出來以後想辦法讓她哭出來。
一切結束後,夏德嘴角抽搐著抱著貓坐在火前看著火焰跳躍,兩位老魔女去照顧還沒有醒來的卡門女士,索恩女士則抱著包裹在毯子裡的孩子。
她的表情很溫柔,看向夏德時也帶著些笑意:
“我就說你肯定能行的,我不知道你那時是否有男婦產科醫生,但至少在我們的時代,漢密爾頓先生,你恐怕是第一個男婦產科醫生,而且醫術很高明。”
雖然在與各種敵人戰鬥的過程中,夏德見識過很多血腥和噁心的場面,但此刻的他依然不怎麼想說話。
索恩女士搖晃著懷抱裡的孩子,又笑著提醒:
“希望這不會讓你對年輕姑娘們產生心理陰影。你離開這裡以後,儘快去和年輕靚麗的姑娘們親近一下吧,這會有助於幫你走出剛才的回憶。”
夏德下意識地點點頭,但又飛快地搖頭:
“我沒事,這不算心理陰影,只是感覺母親們真是辛苦......這孩子怎麼樣了?”
新生的生命剛才還在哭泣,不過被索恩女士抱著輕輕搖晃了一會兒,看上去已經睡著了,魔女搖搖頭:
“未知的詛咒還未消退,即使是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新生的生命從母親肚子裡被夏德抱出來以後,全身上下都遍佈著駭人的紫青色瘢痕。這顯然是某種詛咒,夏德在觸碰時甚至感覺到這是與靈魂有關的詛咒。
而且不僅是新生的生命,連卡門女士的身上都出現了這種痕跡,只是卡門女士身上的瘢痕比孩子身上的要淺很多。
夏德和在場的三位魔女都不知道這是什麼,這種靈魂異常引發的身體變異,可比薇歌的情況要嚴重得多。他們都猜測這很可能與這片沼澤有關,而不是卡門女士從外界帶來的詛咒,否則一開始大家不可能什麼都感受不到。
詛咒目前帶來的影響是源自於靈魂層面的疲憊,那孩子出生後只是哭了兩下便睡著了,顯然不是隻因為她很乖巧。而卡門女士在甦醒後,即使被治癒了肚子上的傷口並服用了一些魔藥,她也比夏德這次剛來時顯得更加虛弱。
她們的靈魂力量都在流逝,這樣下去母親和孩子都活不了太長時間。因此夏德和索恩女士簡單商議後,又徵得了卡門女士的同意,維克托老夫人們便一左一右的架起了卡門女士,有眼疾的魔女抱著那嬰兒,隨著站起身的夏德一同繞過了影壁,大家共同走向了通往二樓的升降梯。
不管那位孕婦最初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現在治療她們身上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隆隆的升降梯執行地聲音在寂靜的神廟中震耳欲聾,來到二樓時,即使才只是走了幾步路,剛剛誕下了孩子的卡門女士便嘴唇發白了。
好在接下來的路並不遙遠,登上臺階後,夏德彎腰推開了平臺盡頭的大門。
當如同太陽般溫暖的光芒從大門的縫隙中照射到大家的身上,索恩女士懷抱中原本呼吸微弱的孩子居然睜開了眼睛,張開雙臂像是想要抱一下這位目盲的魔女。
被兩位老魔女攙扶著的卡門女士也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了門縫中的陽光,看起來精神也恢復了一些。
貓輕柔的叫著,一行五人便進入了神的居所。房間盡頭的高臺上,側臥著的高大身影身上散發出的柔和光芒,甚至讓卡門女士都能暫時自己獨立行走。
不過當大家來到了房間的中央,卡門女士還是跪坐在了古舊的紅色地毯上。兩位老魔女一左一右扶著兩側的長條座椅的椅背才能勉強站穩,索恩女士則抱著那嬰兒藏在夏德身後。
“神性餘輝”的痕跡已經顯現在了夏德的身上,但同伴們沒有任何一個為此好奇。
神在掃視每一個人,大家都能感受到那雖然溫暖但依然無比沉重的視線。此時小米婭又從夏德口袋裡探出頭,和那位側臥著的高大神明對視了一眼,隨後便無聊的縮回到了夏德的口袋裡。
“歡迎你們的到來,這一次,又有誰想要說出自己的願望呢?”
仁慈的神明溫柔地問道,夏德便代替大家開口:
“神明啊,誕下新生命的女性與她的孩子都在被詛咒困擾,我們想請您幫助她們恢復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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