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說著,就要撤回遞出去的冰雕,被陶紅一把搶過,拿在手裡看了又看,愛不釋手。
過了一段時間,牛宏看到對方絲毫沒有付錢的跡象,輕聲說道。
“陶副主任,哪個什麼......”
說著,衝陶紅做了個數錢的手勢。
“哦,抱歉啊。”
陶紅瞬間醒悟,臉色一紅,急忙將手伸進懷裡,掏出一個帶有體溫的布包遞給牛宏。
“牛宏你數一下,包裡面一共是一千八百五十塊零九毛錢。”
“好的。”
牛宏答應一聲,當著陶紅的面開啟布包,露出裡面金額不等的一沓紙幣。
經過一番仔細清點,錢數和陶紅所說的一致。
“陶副主任,這個布包還給你吧。”
......
短短的半天時間,就有兩千一百八十塊錢和一百斤糧票進賬,牛宏的心情猶如三伏天喝了杯冰汽水。
透著從內到外的爽。
在金山縣其他社員群眾還不知道資訊的情況下。
牛宏已經在供銷社內,將一百斤糧票全部換成了白麵,又買了些其他的生活用品,一併放進嘎斯69吉普車內。
“牛大哥,你什麼時候開始教我學開車呢?”
將牛宏送出供銷社大門,汪丹丹輕聲問道。
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學習駕駛技術,是沒有專業的駕駛學校供人學習的,都是採用師傅帶徒弟,手把手的教。
面對汪丹丹的詢問,牛宏是見怪不怪,想了想,回應說。
“過了我進山捕獵的這段時間吧,到了那時,我就有充足的時間來教你學開車了。”
“牛大哥,現在不行嗎?”
汪丹丹的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渴望,還有懷春少女對夢中情人的濃濃眷戀。
牛宏看在眼裡,心肝一顫,連忙開口安慰說。
“丹丹,我現在要把白麵送回家。
今晚,就準備進山打獵了,你回去後跟汪叔說一聲,讓他儘快準備好十條虎鞭的貨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