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龍從望遠鏡中看到牛宏一揚手,就殺死了兩個人,而且還沒動用槍械,不由得大加讚歎。
“哎,隊長,給我看看。”
有隊員伍奇龍想要接過管龍的望遠鏡,一睹為快。
管龍也不吝嗇,叮囑一句。
“看好了,牛宏一旦發出訊號,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好嘞隊長。”
伍奇龍答應一聲,拿過望遠鏡向著村子中間看去,果然看到木刻楞房屋門前躺著兩個人。
身旁的地面已經被流淌的鮮血染紅。
“嘖嘖,牛宏牛逼,一齣手就是兩個,他進屋裡了。”
伍奇龍驚呼一聲。
“快,給我看一眼。”
......
此時此刻,在閣樓上站崗放哨的東鄉平七郎再次匆忙跑向樓下。
“龜田君、龜田君......”
“啪......慌什麼?”
面對驚慌失措的東鄉平七郎,龜田奉文是氣不打一處來,衝著東鄉平七郎猛扇了一記耳光。
“龜田君,那個陌生人正在隔壁殺人。”
這一次,東鄉平七郎沒再說“哈伊”,而是用顫抖的手一指隔壁院落,說出了一個駭人的事實。
“什麼,你再說一遍。”
龜田奉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人就敢走進隔壁的院落裡殺人?
可能嗎?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隔壁駐紮著的可是東島武士的精銳。
無論是格鬥技巧,還是戰鬥技能,都不是尋常武士可以相比的。
有人去隔壁院落裡殺人,那和送死又有什麼區別?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