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聚會進行到午夜時分。
四個男人喝乾了四瓶龍濱酒,又喝乾了四瓶花園酒。
每個人喝得都很盡興,舌頭變大。
聊天不知在什麼時候結束了,酒桌旁只剩下牛宏和汪丹丹兩個人。
醉眼朦朧中,牛宏感覺汪丹丹架起了他的手臂,將他攙扶進了一個溫暖的房間,腦袋剛一接觸枕頭,便立刻醉倒過去。
......
第二天醒來,牛宏發現自己被脫得僅剩下一條內褲,胸膛上搭著一條雪白柔軟的玉臂。
“我操,這是什麼情況?”
牛宏暗罵一聲,大腦瞬間變得無比的清醒。
輕輕挪開壓著自己胸膛的雪白手臂,剛想坐起身,冷不防,那條手臂突然纏向了他的脖子。
側臉一看,正是汪丹丹。
牛宏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巨響,
心說,壞大事兒啦!
這可是汪丹丹的家裡啊,自己一個有婦之夫,竟然把人家一個黃花大姑娘給睡了。
做下如此大逆不道、齷齪之事。
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
面對汪耀祖?
面對汪耀宗?
面對自己的結髮妻子姚姬?
面對......
牛宏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只想儘快找到一個地縫鑽進去,再不出來。
丟人啊!
太丟大人啦!
咋還有臉見人嘛!
就在牛宏的思緒猶如翻江倒海般的波濤洶湧起伏之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