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詫異地喊道,
“四爺,你的腿......”
眾人低頭一看,宣光軒的小腿處的鮮血直流,洇溼了外面的衣服。
宣光軒目露兇光,惡狠狠地看向牛宏,只見牛宏的手中正端著一把手槍,黑洞的槍口指著他的胸膛。
“孫子,笑,繼續笑一個給大爺我瞧瞧。”
牛宏微眯著眼睛,嘴角下壓,一副極其鄙視的面容。
“開槍,給我打......”
“砰、砰......”
宣光軒的話未說完,牛宏手中的槍又響了。
接連兩槍,分別打在另一條小腿,和左手腕處。
殺伐果決毫不拖泥帶水。
“啊......”
宣光軒感受著身上帶來的刺骨般的鑽心疼痛,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的心中除了“疼”,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詞語來形容此人。
疼!
太他媽的疼了。
此時他已經無法站立,若不是有人用力攙扶著他,他早已癱軟在地上,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這可是在他們宣家大院啊!
他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如此這般的窩囊氣?
宣光軒環顧左右,發現平時耀武揚威的一幫手下,此刻全都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哪裡有人敢於出手反抗。
反抗?
玩兒呢!
宣四爺僅僅表達了開槍的意思,馬上被對方廢了一條腿,二次表達開槍的意思,又被廢了另一條腿還有一隻手臂。
不出意外的話,
如果宣四爺再表達一次開槍的意思,腦袋上絕對會捱上一槍。
此時此刻,
當著這個年輕人的面掏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