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賈國瑞在重新評估他和牛宏之間的關係時,就聽楊聖濤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牛宏大侄子,你......哈哈,我說你什麼好呢。”
楊聖濤手指著牛宏,眼淚都笑了出來。
“牛宏疑惑地看著楊聖濤,不知道他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牛宏大侄子,你太謙虛了吧。
可是你忘記了我是誰,我想調查一個人簡直不要太輕鬆了。
給地方武裝部打一個電話,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所有資料。”
牛宏聞聽,微微一愣,心說,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楊聖濤在動用他的一切手段想要自己加入邊防軍,為他所用。
今天來給他賀壽,失策,失算了。
就不該答應賈國瑞,陪他一起來。
婦人之仁。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
“你本是金山縣的最出色的獵手,也是唯一一個多次進出帽兒山打獵全身而退的獵手。
你幫安全域性龍江分局掃平了東溝的大島國的基地,又協助安全域性得到了大島國隱藏在虎林要塞的實驗材料。
為大島國侵略我們國家,殘骸我們百姓找到了強有力的證據。
你槍法如神,震驚、震懾建設農場的退伍老兵,下鄉知青。
你掛職金山縣公安局副局長,在十里坡破獲重大間諜,
......”
隨著楊聖濤的講述,正在心裡重新評估牛宏的身份和地位的賈國瑞震驚了。
這履歷也太出色了吧,簡直無敵啊!
這種人不能得罪,只能交好,一輩子都要和牛宏交好。
“......牛宏大侄子,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楊聖濤微笑著看向牛宏,彷彿在說,
“我對你很瞭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牛宏的臉色微微一紅,想了想,回應說,“楊副司令,沒想到你對我的那些芝麻大的小事瞭解得如此清楚。太讓我慚愧了。”
“牛宏大侄子,我並不是在向你炫耀什麼,而是想對你說,你是一個非常有出色,非常有能力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