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太瞭解其中的故事了。
暗自感嘆:
人啊!
你為他奉獻了血肉,他(她)還要吞噬你的靈魂。
一群不知感恩的東西。
牛宏心裡罵了一句,將車穩穩停在了大門前。
一個看門的衛兵走到近前,敬禮,詢問說,
“同志,你找誰?”
“小同志,這是我的證件。”
說話間,牛宏搖下車窗,將自己安全域性的身份證件遞向看門的衛兵。
衛兵接過簡單看了下,見是自己一個單位的,直接開門放行。
牛宏駕駛嘎斯69吉普車駛進大院。
大院裡空無一人,他來的實在是太早啦,還不到六點。
牛宏從揹包裡掏出一件衣服蓋在身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躺在吉普車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
“邦邦邦。”
一陣急促的敲擊聲驚醒了酣睡中的牛宏。
睜眼一看,一個男人站在車窗外,正看向自己。
牛宏雙手幹搓了把臉,快速讓自己的大腦清醒過來,開啟車門,疑惑地看向對方。
“同志,我看見你的車在這裡停了很久,你找誰?”
看到牛宏下車,敲窗的男子看著一臉疲倦的牛宏,朗聲詢問。
“我是西南分局的牛宏,回來找陳振華局長,他在嗎?”
牛宏明知故問,旁敲側擊地打聽陳振華的下落。
男子的臉色一黯,又馬上恢復了正常。
悄聲說道。
“陳振華局長被人帶走了,不知去了什麼地方,現在是張秋麓局長在主持全面工作,有什麼事情,去找他吧。
他現在應該就在辦公室裡。”
“好,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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