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張秋麓說話間,一隻手按下了藏在桌子下方的報警開關。
牛宏冷冷地看著張秋麓在自己面前搞小動作,沒去阻止。
有小動作又怎樣?
想弄死他,分分鐘鐘的事兒。
“你不明白是吧?好,我再跟你說一遍。
你為什麼派人將我從機場接去雁棲湖監獄?我到底犯了什麼錯誤,讓你做出這樣的安排?
難道說,你是領導就可以為所欲為?”
“牛宏,有你這樣跟領導說話的嗎?請注意你的態度。”
張秋麓按動報警開關後,膽子瞬間得大了起來,站起身,直面牛宏,當場訓斥。
“領導?你這樣的人也算是領導的話,那麼山裡的野獸是不是也可以當領導?”
牛宏的話音未落,一個箭步走上前,抬手一記耳光揍在張秋麓的臉上。
“啪......啪......啪......”
一記得手,牛宏手下不停。
一隻手猶如一個蒲扇,在張秋麓的臉上狂扇個不停。
牛宏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得罪了這個張秋麓,讓他做出把自己關進監獄的瘋狂決定。
自己身為西南分局的一員,在前線拼死拼活,和他並無交集、過節。
讓他不明白的是,
這個雜碎坐在後方總部喝著茶水,看著報紙,悠哉悠哉。
不體恤自己在前方工作的危險和艱難不說,
反而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牛宏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一隻手掌在張秋麓的臉頰上瘋狂輸出。
“嗚嗚,啊啊。”
張秋麓在牛宏的重擊之下,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巴早已經不聽使喚。
他的下顎早被牛宏狂扇下來。
......
“嘭”的一聲巨響。
。開撞力用人被門大室公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