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清楚。”
赤列嘉措輕聲回應,好似在說著別人的事情。
擠奶的動作卻一刻也沒停歇。
“赤列嘉措,我鄭重地提醒你。
我現在是代表公安局對你問詢,你必須認真回答。”
“公安同志,你看,我這樣回答你,可以嗎?”
赤列嘉措站起身,靜靜地看著桑央加西,神色坦然,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心理波動。
牛宏見狀,瞬間意識到眼前的這個藏家女人,無論是心理素質,抑或是跟人打交道的經驗,絕非普通的牧人女子可比。
此人不一般。
“你......”
面對如此刁鑽、狡詐的赤列嘉措,桑央加西顯然不是她的對手,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公安同志,我還要幹活,如果你不想幫忙的話,請不要打擾我。”
赤列嘉措看向桑央加西,冷冷地說道。
隨後,轉回身繼續擠牛奶。
對於身後的幾個男人則是視而不見、置若罔聞。
桑央加西求助地看向牛宏,希望他能給個主意。
牛宏見狀,淡淡地說道,
“告訴她,如果不說出那幾個男人的名字,就把她抓進縣公安局關起來。”
桑央加西將牛宏的話翻譯成藏話後,赤列嘉措站起身,憤怒地看向桑央加西,大聲質問,
“女人帳篷裡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公安局過問了?”
“哼!必須把那些男人的姓名、家庭住址交代清楚,不然的話,把你當做間諜關起來,把你的牛羊全部分給其他牧民。”
這一次桑央加西沒再慣著這個女人,直接向她下達了最後通牒。
赤列嘉措冷冷一笑,
“進我帳篷裡的男人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裡,我怎麼會知道?你即便殺了我,我還是不知道。”
桑央加西看著赤列嘉措那副憤怒的模樣,呵呵一笑,
高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