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走廊上躺倒一片,
特別行動調查隊隊員手中的步槍也被丟得到處都是。
牛宏走到焦巖的身邊,用手一託他的下顎,咔嚓一聲,重新給他裝了回去。
“小子,你的忘性可真是不小啊,傷了你的右臂還不長記性,還想不問青紅皂白地欺負我。
我今天就給你再加深一下記憶。”
牛宏說完,猛地一拳砸向焦巖的左臂。
“咔嚓”。
“啊......”
焦巖的左臂瞬間被砸斷,發出一聲慘叫,當場昏死了過去。
跟隨焦巖前來辦案的人員見狀,瞬間嚇得魂不附體。
他們哪裡見過如此殘忍的手段?
說傷人就傷人。
就在一眾人莫名震驚之時,
就見牛宏站起身,抬起一隻腳狠狠地踩向焦巖的左腿。
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再次響起。
昏迷中的焦巖,受到斷腿的疼痛刺激,立刻從昏迷中甦醒。
看到眼前惡魔般的牛宏,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小子,看在你是特別行動調查隊的人,我留你一命。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再惹我,後果你自己想。”
牛宏說完,目光掃向特別行動調查隊的其他人員,語氣森冷地說道,
“桑吉卓瑪就在病房裡躺著,誰敢動她,我就要誰的命。誰不服,現在就可以去試一試。”
此時此刻,
牛宏身上有種氣勢,是那種在屍山血海中衝殺過才會有的氣勢。
也是現場特別行動調查隊員們從沒見過的氣勢。
包括焦巖在內,現場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連放屁都得夾緊雙腿一點一點地釋放出來。
唯恐惹怒牛宏給自己引來麻煩。
“走吧,跟我去見參謀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