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壯壯說著,微微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說道,
“曉霜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我現在看不透她了。”
說話間,白壯壯神色落寞,心情很是失落。
“說啥喪氣話,自己的閨女還能不瞭解?曉霜是那種撿到籃子裡都是菜的人嗎?
找物件,她的眼光高著嘞。”
白壯壯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疑惑的詢問,
“曉霜她娘,你到底想說什麼?”
李香蓮白了自己的男人一眼,嗔怪的解釋說,
“我是說,曉霜這次談的物件,我感覺一定錯不了。或許是個好孩子,也說不定呢。”
知女莫若母!
白壯壯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看向妻子李香蓮,
微微點了點頭,
說道,
“曉霜她娘,希望曉霜能給我們找個好女婿,在我們最艱難的時候,幫我們一把。”
李香蓮沉默了一瞬,話鋒一轉,
說道,
“曉霜她爹,你難道就沒感覺到,阿星好像對曉霜有那麼點意思?”
“怎麼可能?他們可是親表兄妹,不會不知道近親不能結婚的。”
“怎麼就不可能?
我聽曉霜說,
阿星天天往花店跑,一天最少也有七八趟。
他們雖說是表兄妹,可,都老大不小的了,該注意避嫌了。
曉霜她爹,你說說,阿星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大男人,天天往曉霜的身邊跑,這樣下去,能有個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