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想法還需要跟師政委郭德志、副師長甘平、參謀長洪玉柱商量後再決定。
牛宏回到內陸已經是三天後的下午,
剛回到辦公室,就見黎鳳嬌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淚。
“鳳嬌同志,你這是咋滴啦?”
黎鳳嬌擦了擦眼裡的淚水,看到跟自己搭訕的人是牛宏,瞬間痛哭失聲,肩膀不停地聳動,彷彿受了很大的委屈。
牛宏看在眼裡,神情是異常的尷尬。
辦公室內的其他人員注意到這一幕,匆忙看了一眼,低下頭去。
半晌之後,
牛宏淡淡地說道,
“鳳嬌同志,是不是我離開的這幾天有人欺負你了?跟我說,我處理他(她)。”
“牛師長,你......”
黎鳳嬌淚眼婆娑地看著牛宏,想說些什麼,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卻說不出口。
憋了半天,說道,
“寫材料,現在就寫。”
牛宏聞聽,微微一皺眉頭,
回應說,
“好,我去換件衣服。”
“不能換,現在就開始寫!”
黎鳳嬌持續坐了六天多的冷板凳,雖然可以讀書打發時間,但是,每每想到沒有完成的任務,情緒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換衣服,我也得回去衝個澡,身上都餿了,我自己聞著都難受。”
牛宏的話音未落,只見黎鳳嬌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一把拉住了牛宏的手臂,打死也不鬆開。
口中說道,
“不能洗,必須現在寫材料。”
牛宏無奈地嘆了口氣,回應說,
“鳳嬌同志,你總得讓我放鬆一下,好好考慮考慮從哪裡開始說起吧?”
“不能放鬆,必須馬上開始寫。”
看到黎鳳嬌狀若瘋癲的神態,牛宏微微一愣,輕聲說道,
“鳳嬌同志啊,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們明天開始一起寫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