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青山此刻,再也感覺不到臉頰上的疼痛。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心疼。
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仰望蒼天,
他是欲哭無淚。
楊曉蛟等人則是心情愉快,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壓抑,恐懼、彷徨。
站在牛宏的身後,睥睨前方,腰桿兒在不知不覺中挺得倍兒直。
牛宏掃視了一遍現場,目光最終落在高青山那張灰白猶如死人般的臉上,用手一指,
“你個雜碎,給我跪下。”
“跪下。”
牛宏的話音未落,楊曉蛟連忙高聲附和,
兩人的聲音在山谷間來回激盪,
形成了久久不散的迴音。
高青山怒目看向牛宏,看到的卻是一雙冷酷、毫無情緒波動的眼睛。
就在此時,
瞳孔中看到了一支手槍緩緩舉起,遙遙對準了他的大腿。
“別、別開槍。”
高青山再也忍受不了黑洞洞的槍口帶給他的威壓,撲通一聲,雙膝著地,衝著牛宏跪了下去。
那些手裡拎著砍柴刀、斧頭、棍棒的高家莊的村民看到這一幕,
驚呆了。
他們的民兵連長竟然給一個外來的年輕人下跪。
恥辱,
奇恥大辱。
有人高聲大喊,
“青山,不能跪啊!”
話音未落,就聽,“砰”的一聲槍響。
喊話的人,額頭上現出一個血洞,仰面倒在了地上。
死啦!
......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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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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