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
孫芳在一處小院的門前停下腳步,從腰間摘下一大串的鑰匙,仔細挑選後,選出一把鑰匙輕輕開啟院子大門。
用手一指,
“牛宏同志,這套房子怎麼樣?”
“好,太好啦,感謝孫主任對我們一家的大力關懷,我衷心表示感謝。”
難怪牛宏激動,
這是一座有著東西廂房的大院落,房子的牆體全部由石塊砌成,看上去非常堅固。有廚房、有客房,可謂功能齊全,非常適合他們一大家子人居住。
看到牛宏對房子滿意,孫芳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說道,
“不客氣,旁邊是楊副場長家,另一邊就是我家,以後大家都是鄰居了。”
“是嗎,這下太好了,能和孫主任做鄰居,是我三生有幸。”
......
就在牛宏和孫芳寒暄客套之際,
楊雲山走了過來,面色緋紅,顯然人還處在高燒中。
孫芳見狀,趕忙上前去攙扶,輕聲說道,
“楊副場長,你在家安心養病就行,場裡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牛......牛宏,你怎麼還活著?”
對於孫芳的招呼,攙扶,楊雲山視若無睹,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牛宏,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牛宏聞聽,微微一皺眉頭,反問道,
“副場長,我為什麼不能活著?”
“你沒被砸在房子下面?”
“我為什麼要被砸在房子下面?”
牛宏看著精神極度萎靡的楊雲山,對他說出來的話,感到很是不爽,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地強硬起來。
楊雲山猛地一跺腳,聲音嘶啞著,怒吼,
“你既然還活著,昨晚為什麼不出現?不出來參與搶險救災?你的集體精神呢?你的工作熱情呢?
你的......”








